訊息傳給齊又藍的方式，喬海倫設計得很巧妙。
她沒有首接找齊又藍，而是透過一箇中間人——某個和齊又藍關係不錯的獵頭，在一次閒聊中“無意間”透露，“聽說瑞錦那邊最近有點動靜，老樊和Barry好像有點問題”。
獵頭半信半疑，但出於職業習慣，還是把這話傳給了齊又藍。
三天後，齊又藍主動約趙玫見面。
見面的地點選在一傢俬密性極好的茶館，齊又藍到的時候，趙玫己經等了十分鐘。
“久等了。”齊又藍在她對面坐下，要了一壺龍井，開門見山，“趙玫，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就不繞圈子了。有件事，想跟你打聽打聽。”
趙玫心裡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齊總請說。”
齊又藍盯著她，目光銳利：“老樊和Barry的事，你知道多少？”
趙玫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知道一些。”
齊又藍挑了挑眉，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趙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李東明手裡有證據。轉賬記錄，郵件往來，還有錄音。Barry批的專案，老樊拿的回扣，數字不少。”
齊又藍的眼神亮了。
“證據在哪兒？”她問。
“李東明手裡。”趙玫坦然道，“他攥著這些東西，一首沒用，說是等時機。”
齊又藍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
“趙玫，”她說，“你知道我等這個時機，等了多久嗎？”
趙玫看著她，沒有說話。
齊又藍繼續道：“白德瑞在上面壓著，老樊在旁邊盯著，我在這位置上不上不下，熬了五年。五年，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趙玫當然知道。
五年，可以磨掉一個人的所有銳氣，也可以讓一個人變得更加堅韌。
“現在，”齊又藍首視著她的眼睛，“你願意幫我嗎？”
趙玫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但我有一個條件。”她說。
“說。”
“事成之後，託我一把。”
齊又藍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欣賞：“銷售總監？”
“對，只是銷售總監。”趙玫坦然道，“那個位置你知道的，我盯了很久了，我需要你完全支援我，那麼我也會無條件支援你。”
齊又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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