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說得對。”他點點頭，臉上堆起笑容，“我這就去安排。”
喬海倫站起身，朝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羅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腦海裡飛速運轉著。
唐晶。那個女人，和賀涵關係匪淺。現在賀涵走了，她還在比安提，還是他手下的人。如果她能……不對，她不可能。她是賀涵帶出來的，怎麼可能幫他？
但喬海倫的話提醒了他一件事——
他手裡的人，太少了。賀涵這一挖，挖走了三個骨幹。剩下的那些，要麼資歷不夠，要麼能力不行，根本撐不起來。
他需要人。需要能用的人。需要能在關鍵時刻幫他一把的人。
他想起一個人。
Vivian。
那個在香港的女人，曾經和賀涵糾纏不清，曾經讓唐晶吃盡苦頭。她是做BD的好手，手裡有大把客戶資源，而且——
她對賀涵，有愛。
對唐晶，也有恨。
如果把她弄回來……
羅平坐首身體，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香港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起來，一個慵懶的女聲傳來：
“羅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羅平臉上堆起笑容：
“Vivian，好久不見。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三天後，Vivian出現在上海虹橋機場。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風衣，拖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出到達大廳。陽光照在她臉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上海，她回來了。
那個讓她灰頭土臉離開的城市，那個讓她失去一切的地方。
她拿出手機，給羅平發了一條訊息：
“到了。什麼時候見？”
羅平的回覆很快：
“明天上午，公司。歡迎回來。”
Vivian看著那行字，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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