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聽了,無不覺得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江善看著他們不情不願的鞠躬道歉,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狡黠。
“這樣不行。”
她歪著頭,嬌憨的臉上帶著點小得意,
“我們家受了這麼多年委屈,就這樣一句道歉也太敷衍了,一點兒也不真心!我爺爺看到肯定會不高興的!”
嶽滿倉氣得咬牙切齒。
“江善!你到底想要怎樣?”
江善轉身指向堂屋角落——
那裡擺著爺爺的黑白遺像。
“就對著我爺爺,磕三個頭吧!”
那語氣輕飄飄的,好像這是她給予岳家的恩惠!是施捨!
王淑芬徹底憋不住了!
“江善你不要太過分了!讓我們給死人磕頭?你是不是瘋了?”
連嶽滿倉也跟著臉色鐵青,陰沉沉地望了眼江善。
“江善,有些事還是別做得太過!你現在嫁得好,可以後的路還長呢”
誰知道周首長這樣的人興趣能維持到幾時?
江善今天這麼牙尖嘴利,說不定明天就要變哭哭啼啼!
“你是說周懷慎要拋棄我?”
江善也不客氣,當場戳破嶽滿倉的心思。
她還故意看向周懷慎,很認真地問:
“你會嗎?”
“絕對不會!”
周懷慎語氣堅定,看向嶽滿倉王淑芬的眼神更加冰冷,
“不用做這些無謂的猜測,自以為是地挑撥我們的關係!救命之恩,磕個頭算什麼?如果二位不願意,那我親自請你們磕!”
周懷慎顯然動了真怒,氣場沉沉如山嶽碾壓過來!
嶽滿倉首當其衝,嚇得兩腿戰戰。
他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是我說錯話了!周首長您別介意!我磕!我們倆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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