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謙大言不慚地嚷嚷著,把周懷慎都氣笑了!
周懷慎揚起下巴、睥睨著他:
“嶽謙,你果真是瘋了!你如果對善善真的有心,何必等到今天才後悔回頭?又怎麼會有我的機會?明明是你先冷落、怠慢她,還對她不好!你怎麼有臉到我面前來說這番話!”
哪怕周懷慎是因為嶽謙對江善不好,才有了和江善結婚、得到今天幸福的日子。
但如果時間重來,他並不希望江善被嶽謙欺負。
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惜的寶貝。
他希望她平安、快樂、無憂無慮。
而不是承受嶽謙那些可笑自尊心帶來的痛苦!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成全江善和別人比如嶽謙在一起。
反正他堅信,不管多少次,不管什麼情況……
他都有那個能力讓江善走到他身邊來!
他們終究會在一起!
“嶽謙,要不是害怕善善牽扯進和你不必要的流言裡,我早就已經報復你了,知道嗎?”
周懷慎冷冷地看著嶽謙,周身煞氣縈繞。
然而,嶽謙卻好似沒有看到周懷慎的剋制,他故意揚起下巴。
“呵,周懷慎……周副部長!你還是不要裝出一副正直善良的樣子了,看得我想吐!當初對善善不好這點我承認,因為我年輕,沒有想清楚自己要什麼,才會把對環境的不滿發洩到她身上,這些我都承認!”
嶽謙猛地揮開周懷慎的手,反手揪起他的衣領,咄咄逼人地質問——
“那你呢?你又能好到哪兒去?你周懷慎才是心思最深、處心積慮的那個!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去我們村子,就是你故意的!你就是為了去見善善,才會假好心說開車送我一程!而我什麼都不知道,連自己引狼入室也不清楚……周懷慎!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周懷慎瞳孔驟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嶽謙諷刺地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那你偷藏的善善照片是怎麼回事?”
當年他剛進部隊,環境很艱苦,家人期盼的壓力也很大。
那會兒唯一的慰藉就是每個月和江善的書信往來。
嶽謙是個彆扭性子。
明明每次都盼著她的書信來,可來了又不急著拆開,非要假裝不在意。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藉著月光,偷偷把信讀好多遍。
他看著江善說起那些閒散瑣事,才度過了那一個個難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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