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神色如常道：
“是。”
其實她想說，她不僅難過，也很恨沈淮序。
念及此刻他實在太慘，溫瑜忍了又忍，才沒說出那句話。
沈淮序沉默良久，忽而道歉：
“溫瑜，對不起。”
直到此刻，他才體會到溫瑜當初的痛苦。
溫瑜沒有說話，只是將飯盒往他那邊推了推，“先吃飯，吃完飯吃藥。”
沈淮序沉默吃飯。
病房有些沉悶。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準備睡覺時，沈淮序關了燈。
他看著溫瑜躺在陪護床上的模糊身影，忽然說：
“溫瑜，謝謝你。”
他想說，謝謝這段時間溫瑜對他的照顧。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溫瑜已經睡了。
窗外月色偷偷溜進室內，照在溫瑜恬靜面容上。
沈淮序坐直身子，神色複雜看著她。
他承認，當初和溫瑜結婚時，他確實不喜歡溫瑜。
縱使二人結婚了兩年多，面對溫瑜，他依舊說不出“我愛你”三個字，也對她沒有一絲愛意。
可這幾天，他深陷低谷時，是溫瑜一句句安慰他，要他向前看，他才能挺過去。
若沒有溫瑜，只怕他根本過不去這道坎。
沈淮序緊抿嘴唇，看向溫瑜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茫然。
在聽到她和謝清樾熟稔通電話時，他的心裡其實是有一些吃醋的。
在今晚以前，他以為是丈夫對妻子的佔有慾在作祟。
可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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