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自嘲一笑，平靜看著沈淮序，問他：
“沈淮序，當初結婚前，讓我籤婚前協議的時候，你是不是一併準備好了解除協議，就是為了早些與我劃清關係？”
她問的這幾句話，是替以前那個，深愛著沈淮序的自己問的。
沈淮序垂眸，睫毛輕顫，緊抿嘴唇沒有說話。
溫瑜也不急，只是沉默看著他，勢必要從他嘴裡聽到答案。
沈淮序意識到自己逃不開這個問題，在心裡嘆口氣。
他承認，他之前確實是抱有這個想法的。
可是和溫瑜日漸相處中，他競對溫瑜生出一絲異樣的情愫。
只是沈淮序高傲慣了，自然不可能直接說這句話。
沉默一瞬，他只說了一個字。
“是。”
溫瑜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
“對了，既然解除協議簽了，趁著過年你順便再讓人擬定一下離婚協議吧。”
“我剛好給慕時悠騰位置。”
溫瑜平靜道，眼底無波無瀾。
這樣的溫瑜，莫名讓沈淮序感到一陣心慌。
直到此時時刻，沈淮序才徹底看清。
溫瑜，好像真的不愛他了。
他看著溫瑜，沒回答她這句話，只是茫然問道：
“溫瑜，你怎麼變了？”
怎麼變得如此陌生，一點都不是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那個溫瑜。
溫瑜輕笑一聲，看向沈淮序的眼神滿是薄涼：
“在冬至那天，聽到你和慕時悠調情時，我就徹底對你死心了。”
她一字一頓，嗓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聞言，沈淮序瞳孔驀然緊縮，手腳冰冷。
寒意自尾椎攀升，一股懼意將他席捲。
沈淮序腦中一片空白，只呆呆看著溫瑜。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嗓音艱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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