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宴沒想到樓管學會如此直白問他。
一向能言善辯的他此刻說話都是結巴的：“當，當然是喜歡你。”
“怎麼了？”
他直覺樓觀雪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然不會這樣問自己。
畢竟樓觀雪性子比較內斂。
樓觀雪將周蕭馳糾纏她的事和慕時宴說了。
末了，她忐忑問慕時宴：“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慕時宴許久沒有說話。
樓觀雪以為他默認了，心中湧起一陣失望與羞恥。
失望他竟是這般反應。
羞恥是她自己竟將這件事告訴了和她還沒確定關係的慕時宴。
慕時宴會如何想她？
樓觀雪緊抿嘴唇，像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輕聲說：“不好意思，我不應該將這些事和你說......”
慕時宴打斷她的話：“我剛剛沒反應過來，抱歉觀雪。”
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慕時宴的腦子就會比較遲鈍一些。
他繼續說：“我不會覺得你沒用，觀雪，不要將錯誤歸攬到自己身上，你沒錯，錯的是周蕭馳，他不該對你死纏爛打。”
“其實在聽到你和我說這些事的時候，我是有些開心的，與之相伴而來的，是自責。”
慕時宴輕聲道。
“為什麼要自責？”樓觀雪問他。
“你是我喜歡的人，喜歡了好久，雖不能與你在一起，但我至少可以為你掃清障礙，讓你開心生活，可我竟連這點事都做不到。”
慕時宴苦笑道。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的喜歡全部說出。
這句話，也算是捅破了二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樓觀雪沒有說話。
房內陷入沉默。
許久後，慕時宴才小心翼翼道：“我說的這句話是不是嚇到你了？抱琴，其實我的本意是想安慰你的......”
樓觀雪輕聲道：“可以再說一遍方才的話嗎？”
慕時宴照做：“你是我喜歡的人，喜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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