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建川沉默了。
房門被推開,慕時宴很平靜地走出來,看向溫瑜,“小瑜,你累了,這裡交給我,去睡吧。”
溫瑜狼狽抬手擦拭眼淚,雙眼朦朧看他一眼,什麼也沒說,點點頭,頭也不回地上樓。
“坐沙發上談談吧。”慕時宴淡聲說。
江春梅心口一緊,和慕建川對視一眼,點點頭。
三人坐在沙發上。
慕時宴輕聲說,“明天我帶著小瑜和觀雪搬離這裡,去我名下的那棟別墅住。”
此話一齣,江春梅頓時愣在原地,“好端端的怎麼要搬出去住?況且這才住了幾天啊就搬出去,我和你爸還想和小瑜緩解一下關係……”
慕時宴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沒必要,小瑜只在這裡住了幾天,你們就不耐煩,想讓她快速原諒你們,媽,說實在話,我覺得太可笑了。”
“憑什麼你們這三年對她那麼差,將她當作仇人一樣對待,等到你們真心悔過後,卻要反過來指責溫瑜白眼狼?”
江春梅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嘴唇抖抖索索著,“時宴,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慕時宴冷諷扯扯唇角,“我要怎麼說呢,小瑜是我唯一的妹妹,我這個做哥哥的缺席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不想再繼續錯過,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爸,媽,我不想和你們關係破裂。”
說完這句話,慕時宴直接起身離去。
留下江春梅和慕建川沉默坐在沙發上,什麼也沒說。
慕時宴去樓上找了溫瑜,輕叩溫瑜的房間門。
“進。”
慕時宴進去的時候,溫瑜正坐在梳妝檯前拿紙巾擦拭眼淚,眼眶紅彤彤的,看著實在讓人心疼。
“小瑜,明天跟我一起搬出去吧,我帶著你和觀雪單獨住。”慕時宴站在她面前,輕聲說。
溫瑜擦拭眼淚的手一頓,“哥,沒關係的,我能忍受,不必麻煩……”
“我不能忍受,”慕時宴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小瑜,我是你的哥哥,就有理由保護你。”
猶豫一瞬,溫瑜還是同意了,和他說好明天下午搬家。
...
江春梅看了眼從樓上下來的慕時宴,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掙扎許久,她還是說,“小瑜要是跟著你走的話,我和你爸能過去看看小瑜麼?”
“這要問小瑜的意見了。”慕時宴淡淡道。
江春梅正想說話,門衛打來電話通報,“慕總,慕小姐……不是,慕時悠有事想要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