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向東沉默了足足兩秒。
周鎮南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心虛。
“我早就說過。”
藍向東看向顧淵，面無表情道：“這種人救活了也是流口水。”
顧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巴洛塔則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己經是半個惡魔了，要不要把他留在地獄？”
“半個惡魔？”
周鎮南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艱難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臉，指尖順著額角向上，很快觸碰到一根堅硬彎曲的獨角。
周鎮南動作一僵，“這是……惡魔角？！”
他下意識想坐起來，身體才動了一下，虛弱感便從全身湧來，令他重新跌回藍向東懷裡。
他喘了兩口氣，目光落在藍向東臉上。
“給我弄個鏡子。”
藍向東抬起手。
寒氣在兩人面前匯聚，很快凝結成一面光滑的冰鏡。
周鎮南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原本的膚色己經化作暗紅，左額生出一根獨角。
獨角下方，左眼的瞳孔呈現出漆黑的十字形狀，隨著視線緩緩轉動。
周鎮南盯著冰鏡沉默良久，而後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問道，“我現在是不是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藍向東沉默不語。
巴洛塔冷笑著聳了聳肩。
只有顧淵給了荒火君王面子，“的確，比以前要霸氣多了。”
“還是三弟懂審美！”周鎮南朝顧淵豎了個大拇指。
巴洛塔看向顧淵，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嘴甜？”
“的確。”
顧淵點頭道：“我對任何人都很坦誠。”
就在這時，“戮神”槍自行掠過火海，飛向顧淵。
他微微抬手，穩穩接住長槍，將其收入兇兵劫藏，旋即看向路茜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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