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同天雷一樣降落在吳王的頭頂,他甚至是有些站不穩身體,搖搖晃晃的了,他的臉上帶著茫然的神色,看著遠處那些士卒。
偏偏此時的劉恆還裝作十分擔憂的樣子:“吳王?吳王?你沒事吧?”
可是吳王明明看到了....看到了劉恆眼睛中那一閃而逝的笑意!
剎那之間.....吳王怒急攻心,失去了理智。
..... .....
待到吳王被送了出宮後,劉恆才看著劉啟笑著說道:“這次做的不錯。”
劉啟只是低著頭,輕聲道:“父皇,我們如此做,吳王是否會.....”
劉恆卻只是啞然一笑,他看著劉啟說道:“不必擔憂,你且看著吧,明日的朝堂上吳王甚至會自己請罪的。”
他眯著眼睛,淡淡的笑著:“吳王可不是什麼蠢貨。”
“這個兒子他雖然十分滿意,但卻是他和吳王妃所生的長子,這個長子擋了他幼子的路,所以他一定會讓這個孩子死掉的。”
“否則這一次怎麼可能是帶世子過來?”
劉恆語重心長的看著劉啟說道:“你且要分辨是非,不可被些許假象矇騙!”
.... ....
次日,晨。
早朝。
一大早所有的大臣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他們一來是討論昨日宮中所發生的事情——事情既然發生了就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更何況無論是皇帝也好,還是吳王也好,都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就那樣子大大咧咧的將吳王以及吳王世子的屍體送了出來。
當然,這兩個人也不是他們所討論的事情中心——他們所議論的中心是早早就坐在最前方,閉目養神的那個人。
官渡侯,陳朗。
陳朗的實際權力自然是不如身為陳氏家主、加上文候、郎中令、奉常的陳雲的,可是架不住就連陳雲都要聽他的啊!
畢竟陳朗是陳雲的老爹。
更何況....
大臣們害怕陳朗也不僅僅是害怕陳朗,更多的是透過陳朗看到了那個真正橫壓了一輩子朝堂的強大人物——陳喜。
官渡侯,陳喜。
曾幾何時,只需要陳喜這兩個字便可以讓天下人都感到害怕的不敢出聲,如今雖然陳喜己經故去多年,但留下來的威懾力卻並沒有減少多少。
人們對陳喜依舊害怕。
這也是吳王在上朝之後的第一反應,他看著端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己經有資格倚老賣老的官渡侯,心中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當年的陳喜....那可不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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