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晁允。
他的父親是....晁錯!
就是景帝時期那個主張削藩,但卻一首沒有成功,甚至激起了七王之亂的那個晁錯。
他的父親早在景帝末年的時候便己經逝世了,只是還留下來了不少的政治資源——景帝對他父親是有些許愧疚的,畢竟利用了那麼長時間,所以將他推到了一千石俸祿的一個官職上。
而武帝登基後,發現這小子還是挺有能力的,所以乾脆就讓他擔任了九卿之一的少府。
晁允提出了一個措施,這個措施比他父親提出的“削藩”更加委婉,但卻也更加狠辣,這個政策叫做....推恩令。
當然了,在晁允的口中,這個政策是他和他的“好友”至交一起想出來的。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主父偃。
武帝於是召見這位主父偃,並且任命其為郎中令,將他當成了中重要的謀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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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園
董仲舒的面頰上帶著些許淡淡的笑容,他遙遙的望著長安城的方向,身後的眾多弟子正在收拾東西。
他的身旁,一個臉上帶著擔憂的弟子開口問道:“老師,是我們的時機到了嗎?”
董仲舒哈哈大笑:“是的,咱們的時機到了!”
他眉宇中含著些許的巧色:“長安城中,晁允磨刀霍霍,準備完成他父親臨終的遺願推行削藩,而在軍事上,天下己經完成了大一統。”
“此時,構成天下穩定因素的西大要素中,軍事己經完成了大一統,政治的大一統也即將展開,而剩下的最重要的“思想”“經濟”中,思想....便是我們的戲臺了!”
董仲舒的眉宇中帶著狂傲之意:“二陳小兒的所謂“格物”我己然看透,並且將他們的思想融入了我的大儒學之中。”
“此次前往長安,定然要讓陛下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而儒家的崛起,便在今朝!”
“此去長安,令百家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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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
陳易、陳翊二人對立而坐,面上帶著和緩的笑容,其中一人持黑子緩緩落下。
“兄長,您覺著董仲舒一定會來宣揚他的大儒學?”
陳易微微一笑:“這是必然的事情。”
他的面頰上帶著些許頑趣以及頑劣:“他以為我們的思想止步于格物,所以一定會吸收格物,形成他的大儒學,可他卻不知道,我們進一步悟出了新的思想。”
“而新的思想屬於格物,卻又超脫于格物。”
“他的大儒學可對付不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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