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陳瀚,無奈道:“陳公難道還不從甘泉宮中回來嗎?父皇都己經故去了!陳公還在那邊找閒,京都之中哪有那麼忙?”
陳瀚莞爾一笑,臉上神色不變:“這話臣倒是也勸過父親,只是父親不聽,總是說要在甘泉宮中為先皇守孝,說是要守滿三年。”
他心裡自然是知道陳璟打算的,但面上總不能首接和皇帝這麼說吧?
怎麼說?
說我爹覺著你不是個好東西,最近還會有大動作,給那群飄了的大臣一點教訓,害怕那群大臣跑到他這邊來哭,覺著心煩,所以不準備回來?
這話怎麼著也是說不出口的。
但陳瀚也好,劉據也好,此時此刻都是明白這話裡面意思的。
劉據搖頭無奈。
陳璟這人吧,人老成精,這些年順風順水的也就過來了——哪怕是在前幾年的時候,巫蠱之禍他們父子兩個人聯起手來做局,都沒能將陳璟給套進去。
如今先皇己逝,他自己倒也是沒有那麼重的試探心思了。
“陳公一片忠心赤膽,當真是天地可鑑。”
劉據略微沉吟:“只是京都之中的事情少不了他這位丞相,朕允他在甘泉宮中以月代年,三個月之後回返京都,如何?”
三個月?
陳瀚聽明白了劉據話裡面的暗示,當即略微沉吟說到:“那我再去勸勸老爺子。”
.... .....
等到宮中眾人都離去了之後,劉據這才是按了按額頭。
他明白陳璟是看出來了巫蠱之亂的這一盤棋局,這才此時待在甘泉宮中,既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暗示。
“父皇啊父皇,您可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 .....
甘泉宮中
陳璟每日在這甘泉宮中修養,日子過的十分快活,難得不必和皇帝明爭暗鬥的試探下棋,這日子自然是一天比一天好的。
陳瀚來到甘泉宮中的時候,便是看見了如此悠閒的陳璟,當即無奈上前:“父親,您的身體哪裡經得起如此折騰?”
“咱還是快回去吧。”
他將皇帝的話轉告了陳璟之後,這才是猶豫著問道:“只是父親,您如此做,難道不怕陛下動怒嗎?”
陳璟冷笑一聲:“動怒?”
“陛下倒是好意思動怒。”
他坐在一旁,隨意的一甩魚鉤:“巫蠱之禍雖然結束了,但這一盤棋局還未曾結束呢。”
“就看看陛下打算什麼時候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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