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舟的話說的傷心,聽的更是難受。
楊廣心裡面來回琢磨著陳亦舟話語裡面的意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心下一閃,而後微微一頓。
這是想要自請除去自己的王爵之位?
這對於大隋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楊廣心裡面一遍想著,一邊臉上帶著些許哀嘆之色,他緊緊的握著陳亦舟的雙手,面容中帶著些許愧疚,眼眸裡面試探的神色一閃而逝。
“竟是如此?”
他的語氣中帶著悵然:“這都是朕的過錯啊,若非是朕與父皇,秦王如何會到這種地步?”
楊關低聲試探著開口問道:“可是有什麼朕能夠做的事情?朕一定幫助秦王!”
“或需要朕祭告上蒼、以告訴陳氏先祖陳喜公,便說這秦王之尊榮是朕與先皇執意要強加給您的。”
“如此可好?”
陳亦舟只是一雙蒼目中帶著點點的淚水,他不由自主的說道:“陛下!陛下之恩情,老臣如何能夠承此事呢?”
“陳氏先祖歷來的祖訓便是不能夠稱王,如今老臣受到如此的懲戒,這乃是先祖震怒啊,若是陛下可憐老臣,便請陛下準允了老臣去除陳氏王爵的懇求吧!”
楊廣心下一動,果然如此,當即語氣中帶著複雜,手卻依舊牢牢的緊緊的握著陳亦舟的手,他的眉宇中帶著點點的慨然:“既然您都這般說了,朕又能夠如何呢?”
“朕....同意了!”
... ....
大業元年,冬。
冬日的大雪將整個洛都城都變成了一片銀裝素裹,而這冬日之中一個更加令人感覺到震驚的訊息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陳氏當代家主秦王陳亦舟上書,自請去除王爵,只是恢復從前的官渡公之位。
天子允許了。
這對於天下來說,都是一件較為重大的事情,不少人都在思考,陳氏如此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 ....
邊疆,雁門
此處多是蠻夷游牧民族所居住的地方,一部分的蠻夷游牧民族上層的權貴早己經在此安家,可相較於中原黔首來說,他們依舊是有不少的限制。
一座並不算豪華的府邸之中。
獨孤完顏臉上帶著肅然之色,而後看向身旁的那人,眉宇中閃過些許的冷凝:“你有多少把握?”
“要知道,這種事情若是失敗了....你我之間恐怕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更何況有陳氏在,你將你想要做的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
面對獨孤完顏的話語,那人只是淡淡一笑,臉上帶著從容之色:“你覺著,陳氏會阻撓這件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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