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李元吉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一抹心虛,但隨即李世民就梗著脖子,看著李建成說道:“我們沒錯!”
李建成的臉都黑了下來。
還沒等他繼續開口,面前的李世民就開口說話了。
他看著李建成說道:“兄長,你為什麼覺著是我們錯了呢?王家的孩子辱罵我與弟弟、甚至波及到了我們的父親。”
“依照政治學來講,這是在詆譭李氏的政治聲譽,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而依照儒學來說,這是在詆譭我們的父親,有人侮辱自己的父親,這難道是可以放著不管,甚至可以與他和平相處的事情嗎?”
“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我與元吉的所作所為都是沒有絲毫錯漏的。”
李世民站在李建成的面前侃侃而談,而他的身後李元吉則是悄默默的躲在了李世民的身後,眉宇中帶著點點敬佩。
李建成淡淡一笑:“你要和我論一論這件事情?”
“好,那我們就仔細的論一論。”
他冷笑一聲:“我沒有說過你教訓他這件事情錯了,我說的是你教訓他之後,但卻沒有本事將這件事情善後的事情錯了!”
“做一件事情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有能力為這件事情善後!”
“你今日打了郡守家的孩子,這並不算什麼。”
“休說是我李氏如今正值鼎盛,就算是前些年我李氏尚且落寞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但....你卻留下來了把柄! ”
“你可知道,就在你打完那孩子之後,那孩子迅速的回到家中就向他的父親告狀——而後郡守的信件即刻抵達了父親的手中?”
李建成看著依舊不服氣的李世民,臉上帶著漠然的說道:“如今,天下時局動盪,看似如同一潭春水一般平靜,但實則卻是動盪不安。”
“所有的世家門閥、甚至是朝臣都在尋找出路!”
“包括王氏!”
“而在這樣子的一個關頭,你打了王氏的嫡長繼承者、下一任的家主,而王氏的家主雖看似隱忍不發,但信件來到了父親手中,其中的含義你明白嗎?”
李世民這才是微微的停頓了一瞬,而後有些啞然,他小聲的說道:“王氏想要藉助李氏的力量?”
李建成冷笑一聲:“算你還有點腦子!”
“李氏如今的身份十分特殊。”
“父親乃是陳氏家主、那位前任秦王、現任官渡公的好友,更是當今陛下的兄弟!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大隋是否還能夠如此佇立,李氏本都可以站在中央而不倒!”
李世民卻有些不服:“難道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能夠裹挾李氏嗎?”
李建成看著李世民,幽幽的嘆了口氣,他的手放在李世民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你啊,不明白一個道理。”
“你給我背一背荀子的勸學!”
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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