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依舊是皇帝,至高無上,無論是陳氏也好,還是誰也好,都必須是維護他的至尊性。”
“皇帝依舊是大權在握的,皇帝依舊是一言九鼎的——只要皇帝不威脅到這天下黎民的安危,陳氏就永遠都是最為謙遜恭謹的輔佐。”
“這就是陳氏的聰慧之處了,也是為什麼歷任皇帝,歷朝歷代,都能夠容忍陳氏存在的原因。”
“強大的武力當然是保障——但陳氏總不可能真的一首殺殺殺,將皇帝給掀翻。”
“陳氏需要的是和平,是穩定,是發展。”
“陳氏不在乎是誰在幫助天下發展。”
“陳氏同樣是不在乎皇帝是工具,是主公,還是傀儡。”
“所以。”
安祿山看著王冕說道:“所以,你明白為什麼我來到了京都之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去面見陳公了吧?”
王冕瞭然:“因為見與不見,在陳公心中,都是一樣的。”
安祿山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大步朝著遠處的楊國忠府邸走去。
“是啊。”
“見與不見,都是一樣的。”
.... ....
太極殿中
方才安祿山所說的話,被內侍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而他的面前,那端坐著正在下棋的,則是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皇帝,另外一個則是陳昭遠。
“昭遠啊。”
李隆基看向陳昭遠說道:“你覺著,安祿山說的對嗎?”
說的對嗎?說的什麼?當然是評價皇帝、評價陳氏的那一段!
按照道理來說,聽到這樣子大逆不道的話,聽到這樣子透徹的話,陳昭遠應該是被動的較為緊張的,但實則他並不算多麼的緊張,反而嘴角帶著些許淡淡的笑容。
“陛下覺著呢?”
李隆基只是笑著說道:“朕倒是覺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他輕聲嘆息:“所以,昭遠此次來找朕,是來攤牌的?”
陳昭遠點頭:“不錯。”
“陛下。”
他指著面前的棋盤說道:“不如我們就以您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為棋盤,下一局棋。”
“做一個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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