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看著面前的棋盤,眼神中帶著痛苦和無奈,只是說道:“老師,您說這次....是不是朕害了自己的孩子?”
李承乾的眼眸中後悔的光芒如同深淵中的湖水一樣,看似波瀾不驚,但實則暗潮洶湧。
他將自己僅剩下的兒子的死歸結在自己的身上。
陳修竹只是輕嘆一聲:“陛下,時也命也,哪裡有一成不變的事情呢?玉不琢不成器,您也是為了太子好。”
“只是太子的性格.....所以才導致了今日的事情啊。”
他指了指一旁的桌子:“只不過.....”
“太子之逝,其實不單單是太子的緣故,還有一部分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您看一看吧。”
推波助瀾?
李承乾瞬間心中殺氣西起。
什麼人敢對他的子嗣動手?!想死?
他低頭看去,卻在看見那書信中所言的時候頓時愣在了那裡。
“這.....”
李承乾微微皺眉:“所以,無論是地動還是太子的事情,竟然都是這一群人在暗中動手嗎?”
“只是沒有想到......”
李承乾的眼眸中閃過些許猙獰,但猙獰的背後便是恐懼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群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其勢力竟然還如此龐大?簡首是令人心驚。”
陳修竹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他們可畢竟都是積累了千年的世家,雖然比不了陳氏,但左右力量可不是表面上見到的那麼輕鬆愜意的。”
他沉默的說道:“陳氏將這些人殺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隻要有階級的存在,只要有權貴的存在,他們總是會一遍又一遍的復生。”
“哪怕他們的根事實上己經不是一個了,哪怕他們己經換了一批又一批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些人恰如野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李承乾眼睛中帶著些許不甘:“可難道就看著他們如此這般行事嗎?”
他雙目中帶著憤怒猩紅以及些許淚水:“老師,求您幫幫朕!”
“這口氣,朕咽不下去啊!”
陳修竹還未曾說話,遠處便響起一陣腳步聲,繼而一個聲音響起:“咽不下去?那就讓那些人全都付出代價!”
隨著這聲音出現的,正是李世民以及李建成二人。
多年未見,這二人的神色英姿一如當年。
李承乾抬起頭,看著站在那裡的李世民,哪怕此時的他己經執掌朝政多年,哪怕此時的他己然人至中年,可眼眸卻忽而一酸。
在這個人的面前,他依舊只是個孩子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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