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什麼樣子的人都能被叫做國舅了。”
陳昭遠只是無奈:“你啊,出去了之後可不能這麼說。”
“畢竟是陛下的寵妃。”
是的。
哪怕是李隆基己經被改變,可是李隆基這個人己經不再是歷史版本中的那個李隆基,但卻依舊有一個叫做楊玉環的女子進入了皇帝的視線,並且被封為貴妃,只在皇后的名分之下。
而這個李隆基,如今雖然並不算是多麼的奢靡昏庸,但比起來從前的那種勵精圖治,多少還是有些差了。
備受寵愛的楊玉環也照樣是抬了自己的兄長楊國忠為丞相,而李隆基則是順水推舟想要藉助楊國忠的力量對抗陳氏以及朝堂中一些他並不喜歡的聲音。
外戚對付陳氏,陳氏對付外戚。
歷史就好似從來沒有被改變一樣,一圈圈的演變著當初的故事,當下所有的一切故事,都可以從歷史的塵埃當中找到一模一樣的。
這就是歷史,這就是人性。
陳昭衍對楊玉環以及楊國忠並不在意,甚至還有些唾棄,他撇了撇嘴,卻又好似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陳昭遠。
“大哥,前些日子我那收了一個拜帖,就是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陳昭衍撓了撓頭:“就是那個特別有名的大詩人,叫做李白的那個,拿著崔氏的帖子來府拜見。”
李白?
陳昭遠眉宇一亮,而後心中莞爾一笑。
李白在詩人這個位置上做的算是不錯的了,但在政治這個身份上做的卻是錯的多。
一個個的歷史人物都己經登上了歷史舞臺,而這座舞臺上現在最重要的一齣戲劇還未曾被掀開他的帷幕。
..... .....
太極殿
李隆基只是坐在大殿之內,而後思索著對於陳昭遠、陳昭衍兩兄弟的任命,這兄弟兩個早有賢名,其中陳昭遠更是陳氏的接班人。
他必須是要安撫好這個人。
可具體放在什麼位置,這就讓李隆基有些猶豫了。
“力士,你覺著.....”
李隆基剛想要開口詢問,但轉瞬間卻又將問題吞進了自己的口中。
對於陳氏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 ....
開元二十八年,夏。
一場歷史中註定是要載入史冊的宴會即將召開,而負責這場宴會的人則是鴻臚寺少卿。
.... ...
寺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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