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所謂的準備周全在絕對的權力和實力碾壓之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而關於安祿山和史思明的處置,卻讓天下人都有些驚訝。
對於安祿山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說的,誅九族套餐而己。
這屬於是正常的一個處置,並不算太過。
重點是對於史思明的處置。
按照常理來說,史思明這種棄暗投明的人.....應當是要減輕一些刑罰才對,至少不至於是和主犯一樣的下場。
然則....李隆基的處置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對於安祿山是誅九族,而對於史思明則是誅十族!
是的,誅十族,甚至比安祿山這個主犯還要多一族。
可天下人對此卻沒有辦法——首先他們就沒有辦法反抗一個剛剛收攏大權的皇帝,其次就是在這件事情上,皇帝有另外一個幫手,一個他們更加沒有辦法反抗的幫手。
陳氏。
是的,陳氏。
在極樂之宴結束之後,陳太衷就上書請求將官渡公的爵位傳承給了自己的兒子陳昭遠,此時的陳昭遠再次集中了陳氏家主以及官渡公的爵位於一身。
歷史中能夠這般做到的人也寥寥無幾,基本上都是在青史中留下名字的幾個人之一。
... ....
太極殿中
李隆基笑著看向面前的陳昭遠說道:“沒有想到,陳卿會在這件事情上和朕看法一致,朕還以為,昭遠會和那些人一樣,覺著應當給史思明留一些餘地,讓後人知道,投降能夠拿到好處。”
陳昭遠不屑的笑了一聲:“在這一點上,我的想法應當是和陛下一樣的。”
“這種造反的事情、亦或者類似這種的事情,不能夠按照常理推測。”
“都造反了,都己經是主要頭目之一了,這個時候絕對沒有什麼投降輸一半的說法,應當是投降多一族!”
“有且必須是投降多一族!”
“只有如此,才能夠讓這些人明瞭。”
陳昭遠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狠厲,投降輸一半?這樣子的前例絕對不能開!
他冷笑道:“昔年曹爽的舊例,難道還有人不記得麼?”
“不記得也好,那就再給他們張一張教訓!讓他們知道,無論是站在哪一方,都絕對不能夠如此猶豫不決。”
李隆基也是笑著說道:“他們還詢問朕,說若是朕這般做,就不怕日後大唐滅亡的時候,朕的子孫投降了,也被如此對待嗎?”
“朕的回答只有一個。”
他輕蔑一笑:“朕之子孫,有死而己!”
“可以站著死,絕不能跪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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