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即位,即改元“至德”,是故為至德元年。
至德元年,十月
在陳昭遠的提議下,李亨大力投入民生,扶持商業、農業。
並且將幾個城市作為試點,開始施行全新的政策。
在經濟被帶動的前提下,大唐逐漸開始朝著“民富國強”的道路前進。
同時,在軍事方面也沒有絲毫懈怠,除卻全新的軍事訓練方式外。
科舉之中更是開設“武舉”一科,面向全國招收將領,在經過系統性的培養之後,令他們朝著周邊開疆拓土。
大唐內部充盈,軍事強悍,其戰鬥力根本不是其他國家能夠相提並論的。
在短短半年時間內,便將北部匈奴、林胡等壓縮到了北部極寒之地。
西部若非被一片宛若瀚海一般的沙漠擋住去路,還能繼續朝著西方進軍。
南部,則是己然與笈多王朝開戰。
而今大唐的版圖,己然佔據了整個亞歐大陸的三分之二!
至於那些附屬國,則是施行了同化政策,通婚的同時讓那些附屬國家的孩童接受大唐學宮的教育。
如此,要不了幾代便可將他們劃歸到大唐名下。
另一方面,陳昭遠著手開始修補大唐如今的律法,加強中央集權,為大唐之後的統治打下了牢固的根基。
可以說,如今的大唐完全走上了一條全然不同的道路,成為了如今的世界第一大國。
無人能出其右。
但陳昭遠的身體卻是每況愈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壽命的流逝在加快。
這一日,他將下一任家主陳嗣叫到了身前。
“見過家主。”
陳嗣躬身行禮,眸子當中滿是恭敬與崇拜。
“以你之才,參加科舉可得狀元,日後便是宰相之資,你當如何?”
陳昭遠問詢道。
陳嗣道:“叔父所作所為,幾乎為大唐定下了幾百年的路,只要皇室不出庸才,這盛世必然無憂,叔父這般問我,是打算讓我做些什麼?”
陳昭遠點了點頭,十分欣慰:“孺子可教,當今陛下勵精圖治,但我心中總有些擔憂,你若入朝為官,勢必要盯緊陛下,莫要讓陛下沉迷女色當中。”
歷史記載中,大唐的衰弱恰恰是從李亨縱容張皇后干預朝政開始的。
如今陳昭遠己經給大唐做好了規劃,勢必不想自己的所有努力毀於一旦。
陳嗣雖有疑惑,但還是沉聲開口:“謹遵家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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