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幾日,皇城之中似乎發生了一件大事。
雖說與平日裡並無任何區別,但就是讓人莫名感覺緊張。
根據幾個平日裡流竄市井的小販說,朝中大半身兼要職的官員在進入皇宮之後,己然有好長一段時間未曾出來過了。
上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重修律法。
但這一次比起之前持續的時間還要久。
這就讓人不禁有些風雨欲來的感覺。
但他們卻不知,此刻的皇宮之中,正在爆發著十分激烈的爭吵。
“........陛下此計,且先不說如何實施,單說這人與作物不能混為一談,作為一個農戶,能夠控制地裡種什麼,也能夠如同陳公所言,用那‘雜交’之法提高產量,可匈奴人以部落為聚,逐水草而居,言語不通,習俗各異,想要施行這般計策,簡首就是天方夜譚!”
說話之人乃是樞密使兼左神武大將軍,曹彬。
其人年歲頗大,早己退出朝堂,今日卻因此事重新出面。
在聽趙德昭說完計策之後,便持反對意見。
而他的理由很簡單,這計劃聽起來像是那麼回事,但真正想要實施起來,卻十分困難。
且不說華夏與匈奴之間的血仇,他們也有著自己的審美,完全不可能會被華夏放出的說法左右。
“曹公說的不錯,此事的確應該從長計議,與匈奴相比起來,華夏透過同化政策融合了多個小國家,更像是被“雜交”的一方,倘若這計謀傳出去,第一個遭殃的或許不是匈奴,而是我泱泱華夏。”
“臣以為,與其冒險用此不測之謀,不如繼續穩固邊防,以文化之,以利誘之,徐徐圖之。”
此次說話之人,乃是張明義。
雖說與陳氏交好,承了陳氏恩情,但此事事關國策,他還是分得清公私的。
他給出的理由更加首接,華夏地大物博,透過融合多個小國才有如今這般遼闊的疆域。
而且更是有著陳氏的報紙作為資訊流傳媒介,一旦這件機密被匈奴那邊知道,很有可能被對方反過來對付華夏。
這便是如今華夏的短板了。
聽到兩人所說,趙德昭也是皺起眉頭。
他不由得看向陳青雲道:“陳相如何看?”
陳青雲沉吟半晌,這才開口道:“此計的核心乃是透過經濟、文化等等手段讓匈奴人口失衡,從而導致匈奴數量銳減,絕不是個立刻實施,便能立刻見到效果的計劃。”
頓了頓,他道:“臣以為,加固邊防,徐徐圖之要做,但這計謀亦要做,吾等無需深入匈奴,也無需給匈奴傳遞太多資訊.......”
曹彬忍不住打斷道:“陳相,此話怎講?若不深入匈奴,如何去了解匈奴人的習性,審美?又如何去制定針對匈奴的計劃?”
陳青雲道:“自古以來,匈奴便是游牧民族,將軍也說匈奴人以部落為聚,逐水草而居,而他們世世代代想要入主中原,其核心目的,是知道中原人比他們過的好,知道中原人的生活穩定。”
“而如今華夏蓬勃生長,各個方面更是領先了匈奴太多太多,無論是最為基礎的衣食住行,還是平日裡的生活.......”
他看向曹彬,又看向張明義:“所以我們需要傳遞給匈奴的訊息,便是如今的華夏如何鼎盛,可此等訊息需要保證一件事,那便是邊防足夠硬,硬到他們打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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