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嶽打了個冷顫,急的都要流下淚水,哪怕先前說那麼多事,都沒急成這個樣子。
他看著陳無忌,聲音近乎哽咽的說道:“家主,你可千萬要明察秋毫啊!我.......”
陳無忌擺了擺手將陳青嶽打斷道:“那你此次去齊魯之地,可要多想想了,若是再敢有事情隱瞞,我就去西域一趟,把姑母接回來了。”
陳青嶽也聽懂陳無忌的弦外之音了,這是在點自己呢。
當即連連點頭:“我這便動身!”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
陳無忌卻重新坐回桌前,開始思索起來。
目前來說這件事的脈絡大概清晰,但具體有什麼人參與到其中,還需要有更多的情報支援才能推算出來。
他看向皇宮方向,眯了眯眼。
希望不是趙氏之人.......
陳氏的生意都是能夠擺在明面上的正當生意。
但皇室所涉足的生意,卻沒那麼正當了。
而今各地的煙花柳巷,酒樓賭坊,基本上都與皇室有點關係。
或者是皇室某個旁系的資產,或是層層追查,總能查到皇室身上。
但無論是煙花柳巷,還是酒樓賭坊,都有著其存在的必要。
陳無忌記得曾經看過一個理論。
這世上有著西個最早的職業。
騙子、妓女、小偷、強盜。
其他所有職業,都是這西個職業的分支.......
收回思緒,陳無忌按動了桌案上的一個機關。
沒過多久,杜仲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家主,請吩咐。”杜仲開口。
陳無忌想了想,問道:“匈奴使團到哪裡了?還有多久能夠抵達長安?”
杜仲道:“目前己經抵達壽春,再有半月時間便可抵達長安。”
陳無忌點了點頭,道:“去將洛陽一年,不,兩年內的所有建造紀錄拿給我,另外通知天冬提前去洛陽踩點,主要任務是........”
陳無忌將先前與陳青嶽所說的一些細節說了出來。
杜仲點了點頭,將其全部記下。
正準備離開時,陳無忌又道:“對了,前些時日讓你去查長安以及周邊城市的煙花之地有沒有涉及人口販賣,你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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