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意思是對方故意栽贓陷害劉守仁?”杜仲有些疑惑的看著陳無忌。
陳無忌笑著點了點頭:“不錯!這也是這件事的最大疑點,可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劉守仁任上沒有出錯,僅僅以貪汙受賄的名頭只能將其交給稽查司。”陳無忌看了他一眼:“而稽查司的調查屬於獨立系統,現在的線索又都指向皇宮,若是在審訊的時候發生一些意外,似乎也並非不可能吧!”
杜仲猛然瞪圓了眼睛:“家主的意思是看似是對劉守仁的栽贓,實則是金蟬脫殼之計!若是將劉守仁交給稽查司,這條線索就會徹底無從查起!”
“永遠不要低估對手。”陳無忌看向窗外:“或許他們還有更精密的計算,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劉守仁招供,現在可是犯下了包庇罪,如此一來對方只會有一個辦法。”
“除掉他!”陳無忌斬釘截鐵的說道。
杜仲只感覺脊背發涼,彷彿在暗處有一雙眼睛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當下趕忙說道:“要不要派人去協助先生。”
“有天冬在,無妨!”陳無忌笑著擺了擺手:“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夜色涼如水。
守護在牢門口的兩獄卒役打著哈欠。
畢竟是後半夜了,大人們都歇息了,他們這些人自然有些懶散。
“老牛,聽說你兒子馬上成婚了,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這些兄弟喝喜酒啊!”黃旭靠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向對面說道。
這守大夜的活,若是不說兩句人怕是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聽到黃旭這麼說,牛犇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這自然忘不了,都是多年的老弟兄了,你們不去都不行!不過話說在前頭,禮金可得備著!”
“哈哈!我怎麼說來著,這老牛啊就認錢!”黃旭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其他幾名獄卒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牛犇卻是沒有絲毫難為情,反倒是梗著脖子說道:“這可是喜錢,少不得!到時候酒肉管夠,咱們幾個老兄弟也好好聚聚!”
“這話我愛聽!”黃旭拍了拍桌子,但隨即眉頭微微一皺,猛然抬起手。
原本還熱鬧的房間瞬間落針可聞:“哥幾個,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沒……”牛犇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首接從暗中飛出,瞬間刺入了他的脖頸。
牛犇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因為無法呼吸,眼珠猛然向外凸起,血液堵滿了他的口鼻,最終身體猛然一抽,滑倒在地面上。
事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之後,他們立馬反應過來:“敵襲!有人劫獄!”
可等待他們的則是密集的箭雨。
也就在獄卒受到襲擊之時,在牢內深處的天冬猛然睜開了眼睛,黑暗中,雙方人馬瞬間碰撞在一起。
悶哼聲接連響起,但很快戰鬥就結束了。
牢房內的劉守仁也聽到了動靜,當即掙扎著站起身來,雖然他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的面卻卻是猛然一變。
想到某種可怕的場景,他的身體遏制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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