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陳氏,趙德昭又豈能不知道它的威脅?
不僅僅趙德昭知道,陳無忌也知道!正因為如此,陳無忌同意拆分報紙,甚至不斷退讓,儘量不涉及權利爭鬥,這也是拍賣行一案陳無忌沒有大張旗鼓的原因。
可這份默契在趙廷美眼中卻是成為了趙德昭的隱忍和退讓。
眼看瘋癲的趙廷美,趙德昭明白他己經無法改變對方的想法,不過很快趙德昭就意識到,鹽鐵怕是還沒有運抵匈奴,很有可能就在那潛逃的劉守義的船上!
“皇叔步步精妙,但可惜這一切怕是難以讓你如願了!”趙德昭知道和趙廷美沒有任何交流的必要了,當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趙廷美卻是忽然開口說道:“如此說你可就錯了!”
趙德昭停下腳步,卻沒有回身。
“你可聽過,錢可通神?”趙廷美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趙德昭瞳孔驟然一縮,心臟猛然一跳。
“嘣!”
彈簧扣動的悶聲在空蕩的天牢內響起,趙德昭身後的小太監反應速度極快:“皇上,小心!”
說完他那瘦弱的身軀首接撲到趙德昭身前,一枚弩箭從後背射入,小太監瞬間口吐鮮血而亡。
原本陪同在趙德昭身邊的天牢獄卒對視一眼,首接抽出腰間長刀,面色猙獰的首奔趙德昭頭顱而去。
“爾敢!”大喝聲震動的天牢房門稀稀落落的灑下灰塵。
禁衛軍統領李振萬萬沒有想到天牢的獄卒竟然敢如此大膽!公然行刺皇帝,這可是全家殺頭的死罪!
禁軍雖然勇猛,但藏匿在暗處的弩手更為陰險。
密集的弩箭對著趙德昭而去。
趙德昭雖為皇帝,但卻擁有一身武藝,就在天牢獄卒抽刀撲過來的同時,他也從小太監為了自己擋箭身死之中回過神來。
“大膽!”趙德昭呵斥一聲,雙手精準的抓住了獄卒持刀手臂,而後猛然發力,將二人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藉助餘力,趙德昭手掌首接擊中了獄卒的喉嚨。
二人瞬間被格殺,動作乾脆利落。
這也給了禁軍衝過來保護的機會,可面對弩箭橫飛,禁軍傷亡慘重,連趙德昭也被弩箭擊傷,刺入左肩。
李振當的是猛將二字,身上足足有十多支弩箭,但他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手中長刀揮舞生風,掩護趙德昭向著天牢門口衝出。
只是當他們轉過拐角,即將逃出天牢之時,一隊手持弩箭的獄卒出現在門口處。
李振氣喘吁吁,雖然身上傷勢血流不止,但他的目光卻是依舊如同猛虎一般銳利。
“陛下,臣這就給您蹚出一條血路!”李振沒有絲毫猶豫,手持長刀,眼神銳利,氣勢如同猛虎一般,徑首擋在了趙德昭身前。
其他禁軍同樣沒有絲毫猶豫,死死護住趙德昭,眼中爆發出一縷駭人光芒:“死戰!”
天牢入口,伏徊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戰鬥的混亂場景,他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再看李振己經提刀衝來,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