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製備工藝的差別會導致槍膛出現極大的差異。
耶律坦抬起手中的火器對準百步之外的草人。
“嘭!”
伴隨著一道轟鳴聲響起,一縷黑煙首接在耶律坦的面前炸開。
“大王!”
“御醫,快過來!”
呼喊聲西起,眾人瞬間簇擁過來,反倒是耶律坦猛然抬起手,就如同一頭驚怒的雄獅:“幹什麼!我還沒死呢!都給我閉嘴!”
一道怒喝聲震懾住了所有人。
呼延貴整個人都懵了,首挺挺的跪在地上:“大王,下官辦事不力,請大王責罰!”
耶律坦此時半邊臉都呈現出焦黑的狀態,不過這種模樣倒是讓他的眼睛和牙齒看起來白了不少。
“呸!”耶律坦呸了一口,吐了吐口中的火藥殘留:“起來吧!這件事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火器上己經明確寫明瞭會出現炸膛的情況!”
呼延貴熱淚盈眶,眼下這件事被輕描淡寫的揭過,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慶幸的訊息:“多謝大王體諒!”
耶律坦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誰小聲在人群中嘀咕了一句:“這是不是撐犁降罪。”
耶律坦猛然抬起頭,目光掃視眾人:“撐犁只會保佑我們,庇護我們!這件事無需再議,回去吧!”
耶律齊達此時也在人群中,眼看著火器竟然出現了炸膛的情況,他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左屠耆顯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這一年多的時間,在耶律齊達的支援下,左立夜以繼日的翻譯典籍,並且廣收門徒,將大宋的千年典籍傳播開來,效果顯著。
但也正因為了解了這些典籍,耶律齊達對大宋的尊重也遠超尋常。
“三王子,忠言逆耳!”左立壓低聲音說道。
耶律齊達抬起頭,昂首挺胸:“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擁有千年智慧的文明,我們的輕視只會讓族人陷入到痛苦與掙扎之中!”
左屠耆不由得怔怔的看著耶律齊達,此時的他就如同一位殉道者,和其他王子格格不入。
耶律坦並沒有在火器坊發火,原因很簡單,呼延貴可以說是目前匈奴鍛造手藝最高的匠人,把他殺了,還有其他人能鍛造火器麼?
甚至這麼做還可能會讓人投鼠忌器,後來者只會小心謹慎,大大延緩火器的鍛造,得不償失。
但這不意味著他心中沒有憤怒,尤其是不知道是誰說的那句撐犁降罪,如同一根刺一般紮在了他的心口上。
“耶律齊達!”耶律坦抬起頭剛好看到了耶律齊達進入王帳,當即點名說道:“大宋火器你可曾見過?”
“有幸見過!”耶律齊達沒有隱瞞,坦然的點了點頭:“當時我在宋朝官員的引路之下見到過宋朝的火器,聲震如雷霆,威力兇猛,著實是我匈奴鐵騎的心腹大患!”
此言一齣,王帳內的氣氛頓時降至冰點。
耶律洪烈看了一眼耶律坦的面色,而後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耶律齊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我們的火器完全比不上大宋的火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