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延昭看了一眼潰敗的匈奴大軍,此時正有部隊從狹窄的峽谷入口衝出,顯然周邊的混亂己經影響到了整個匈奴大軍。
說起來也不是匈奴大軍不重視後方,這谷口留守的一萬人就是專門應對這種情況,而且領兵的正是耶律坦的二兒子,耶律褚奇!
只是耶律褚奇這傢伙比較倒黴,和楊延昭碰上的時候就被楊延昭一槍擊殺,現在屍體怕是都被馬踩踏成泥了!
“讓開一道口子!方將軍,你帶著人守住駐馬港即可,將所有的匈奴兵趕到西南方向!”楊延昭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說道。
“啊?”方末聽到這個命令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眼下匈奴大軍潰敗,若是堵在峽谷口定然可以給匈奴大軍制造最大的傷亡,可楊延昭卻命令他將人放走?
“哀兵必勝!若是我們堵死了峽谷口,那留在峽谷內的匈奴大軍定然會不顧一切對羊城進攻!羊城終究是邊陲小城,若是匈奴大軍不顧一切,後果如何?”楊延昭神色淡然的反問一句。
方末立馬醒悟過來,當即抱拳說道:“久聞楊將軍用兵如神,今日算是領教了!我這就帶著人守住駐馬港!”
“好!”楊延昭擺了擺手,目光銳利的看向峽谷衝出的匈奴大軍。
若是死死堵住峽谷出口,單憑方末手下這五萬禁軍怕是難以為繼,而放他們出來可不意味著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逃走!
“兄弟們,可敢與我再衝殺幾回!”楊延昭單手擎槍。
“殺殺殺!”呼喊聲響起。
緊接著一行人策馬對著逃出峽谷口的匈奴大軍衝殺過去。
喊殺聲足足持續了一夜。
匈奴大軍總算是從峽谷口全部撤出,留下了一地屍體。
駐馬港方向被禁軍嚴防死守,無奈之下匈奴大軍只能向著西南方向撤退。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此時卻如同喪家之犬,倉皇逃竄,而這不過是戰爭的第一天而己!
“咳咳!情況如何了?”耶律坦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位身材壯碩的大單于此時眼窩深陷,短短一天時間就臥榻不起,身體也削瘦的有些駭人。
耶律洪烈快步走上前:“父王,我們現在正向著蓋頭港方向撤離!”
耶律坦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拽住了耶律洪烈的手掌:“目前還有多少人?”
耶律洪烈不忍的側過頭,但隨即就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巨力,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目前還有十萬人。”
“十萬!”耶律坦瞳孔猛然擴散,身體就如同被抽走了全部力氣一般,徹底癱倒。
羊城,大捷戰報快速傳遞至長安。
《宋史·太宗本紀》:“十月,匈奴毀約扣關,命楊業死守羊城,楊延昭延水路南下,一擊擊潰,匈奴倉皇逃竄,陣斬三萬餘,生擒西萬,潰逃十萬,大勝!”
陳無忌看著手中的戰報心中也是莫名湧現出一抹喜色,匈奴無疑是大宋的心腹之患,而此番戰敗對匈奴影響極大,而大宋苦心經營十餘年的文化入侵將會徹底展現出他的威力。
“接下來就是那水稻一年三熟之地了!”陳無忌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但具體執行如何,還是要看楊延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