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陳煥生一眼,夏竦眼珠一轉:“範大人,陳小相公可以說是斷案如神,如今出了這種事,範大人不如首接帶陳小相公一起去面聖?相信以陳小相公的手段,偵破此案也是輕而易舉!”
站在夏竦身後的王拱辰不由得露出了欽佩的神色。
“夏大人所言極是,有陳小相公在,只要能偵破此案,自然不會寒了眾多學子的心啊!”王拱辰在一旁拱火。
這無疑是他們的報復,錢明逸的死讓他們在朝堂上的力量損失慘重,如果不是有那位支援,他們完全可以憑藉著無頭屍案和盜甥案徹底摁死范仲淹等人,又何許現在這般大費周章!
“煥生!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陳煥昌忽然出聲呵斥。
陳煥生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他,而後又看了看被打的滿嘴吐血的韓炳生。
這件事雖然是韓炳生揭發的,但如果他不出聲,以韓炳生的體量下場可想而知。
“士之為人,當理不避其難!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能有所效命,理所應當!”陳煥生盯著陳煥昌的目光說道。
“你!”陳煥昌面色陡然一沉,原本他還想著呵斥陳煥生不要參與到這件事之中,以免給陳家招惹禍事,沒想到陳煥生竟然如此執迷不悟!
范仲淹饒是心中沉穩,此時經歷這種事也難免有些驚慌,眼看陳煥生站出來遲疑片刻說道:“你跟我一起面聖!”
內殿。
趙禎書案上擺放著兩張試卷,一張是貢院印刷的試卷,另一張則是韓炳生提供的試卷。
“範大人,你不覺得這件事該給朕一個解釋麼?”趙禎沉默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范仲淹深吸一口氣,跪在地上:“陛下,此事定有蹊蹺,臣有罪!”
“我知道不是你!”趙禎幽幽的說了一句,而後輕笑一聲:“不過朕也有些好奇了,究竟是誰將考題洩密了呢?”
此時的趙禎就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目光掃視之下,內侍都垂下頭。
唯獨陳煥生依舊站在原地。
趙禎的眼神陡然一亮:“陳小相公,這件事交給你查,有信心麼?”
“三日之內!”陳煥生沉聲說道。
“哦?你竟然有如此自信?”趙禎有些意外的看著陳煥生,不用想都知道,能做成這件事的人定非尋常之輩,眼下陳煥生竟然如此自信,著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之外。
“自然不敢欺瞞陛下!”陳煥生沉聲說道。
范仲淹不免有些急了:“陳小相公,此事絕非戲言,三思而後行!”
“範大人,你還是想想怎麼和朕解釋吧!”趙禎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之色:“你現在即刻返回貢院,給朕好好查查究竟有多少人買了試題,一切等陳小相公的結果再說!”
趙禎說完看向陳煥生:“這是朕的金牌,持此令牌可以調動京都內的所有力量,你還有什麼要求沒有?”
“臣希望可以帶著包府尹一同辦案!”陳煥生沒有絲毫猶豫。
“準了!”趙禎說完揮了揮手:“三日之內如果沒有結果,陳小相公可知道後果?”
“知道!”陳煥生抬起頭,眼神無比自信!
“好!朕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去吧!”趙禎揮了揮手,而後再度垂頭看向書案上那些奏摺,彷彿這件事並沒有發生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