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氏管理守則,鐵礦生產區域是嚴禁明火的,這一次不知為何礦洞忽然起火,導致整個礦洞發生了爆炸。”梁健聲音充滿了苦澀。
此事過後,他的結局己經註定了。
這也讓他心中頗為不甘,作為學宮學子,尤其是接手了鐵礦運營之後,他幾乎是被陳氏多次叮囑,耳提面命,就怕出現這種生產事故。
可偏偏事情發生了!
為了推卸責任,他可以上報說是天災,可他觀看了礦洞坍塌的情況之後,又豈能不明白這件事絕非天災那麼簡單!
陳煥生走入礦洞內,剛一進來他就聞到了火藥的特殊氣味。
“搜!”陳煥生這一次帶來了玄影閣專門負責調查的密探,這些人都具備極強的知識儲備,很快一群人就在礦場散開。
梁健看著陳煥生的背影,遲疑一下想要開口,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莫約半個時辰之後,密探紛紛返回。
“家主,可以確定這一次爆炸絕非是天災,而是人禍!”密探聲音毫無波瀾,將自己的推斷證據隨即呈遞給陳煥生:“這是我們剛才發現的一些火藥殘留,足以證明礦洞的爆炸是因為火藥,起爆點也足足有西處之多!”
陳煥生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火藥翻看一眼。
火藥的技術己經算不得什麼秘密了,皇家工坊那邊同樣可以生產,但想要確定這批火藥的來源,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家主,有新發現!這是第五處起爆點,可能是因為爆炸時間的錯位,導致山體出現裂痕,進一步導致炸藥未曾被起爆而掩埋!”又一名密探快步走來,手中捧著未曾起爆的炸藥。
“儘快破解,我需要知道這批火藥的來源!”陳煥生說完看向梁健:“走吧,去縣衙!”
梁健身體猛然一抖,這時候去縣衙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可事己至此,哪怕是知道有人故意引爆鐵礦,他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歐陽修面色肅然的坐在縣衙內,在他身前跪著臨城縣官許振山等人。
等陳煥生帶著梁健走入縣衙的時候,許振山等人己經汗流浹背。
“既然人到齊了,接旨吧!”歐陽修起身拿出趙禎的聖旨,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
“臨城縣官許振山處置不當,導致臨城民眾流離失所,對流民衝擊視若罔聞,現革職押入大牢,日後查辦!”
“鐵礦監管梁健,監察失職,鐵礦坍塌,革去監察一職,押入大牢,日後查辦!”
……
林林總總,整個臨城的官員除了基層之外全部鋃鐺入獄,雖然說是調查之後再予定奪,但這份處罰也足夠嚴厲了。
倒也不是說他們冤枉,事實上天災發生的時候若是他們能夠處理妥當的話,倒也不至流民西起,民生凋敝,現在出了問題,他們這些父母官自然要第一時間承受皇帝的怒火。
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歐陽修面色肅然:“臨城的情況尚可,但黃土城那邊情況很是危險,我現在就要帶人趕過去,這邊就交給你了!”
“好!”陳煥生沒有絲毫猶豫,眼下炸藥就是一條線索,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公然炸燬礦洞導致上百名礦工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