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笑著說道:“家主說無需擔憂。”
歐陽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帶人回城!”
臨城駐地。
陳煥生坐在房間內看著窗外。
玄影閣死士敲門走了進來:“家主,外面有一名公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見你!”
“這就坐不住了麼?”陳煥生笑著搖了搖頭:“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來到了陳煥生身前。
“見過陳家主!”
“不用客氣!”陳煥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很明顯,對方一看就是生活優渥,這種氣質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培養出來的。
面對陳煥生打量的目光,男子拱手說道:“陳家主當面,在下霍青鋒,天神教的教主!”
話音落下,房間的角落裡頓時傳來了弩箭的機括聲。
霍青鋒卻是面色淡然,彷彿沒有察覺到暗處的危險一般,依舊是面帶笑意的看著陳煥生。
“你膽子倒是不小!”陳煥生有些意外的嘆了一口氣:“來人,看茶!”
玄影閣的死士很快端來了一杯茶。
“不愧是陳家,竟然連紫竹茶都能弄到!”霍青鋒感慨一句:“陳家主,不知道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陳煥生沒有搭話,面色淡然的看著他。
霍青鋒抿了一口茶:“這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陳煥生挑了挑眉頭,這語氣……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陳煥生點了點頭,但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厲芒:“可這世界也不應該是你們想象中的樣子!”
“此言何解?”霍青鋒眉頭微皺,抬起頭看向陳煥生。
陳煥生同樣端起了茶杯:“天神教究竟做了什麼,難道你這個做教主的真的不清楚?”
“陳家主的詩文我有幸拜讀,感觸頗深,尤其是革命需要流血深得我意!”霍青鋒意味深長的看著陳煥生:“莫非我天神教的流血犧牲就毫無意義?”
陳煥生指了指霍青鋒身上華貴的衣飾:“當你穿著這個的時候就不配談犧牲二字!”
“況且你們究竟要的是什麼你們心裡清楚!真正的罪責在世紳,在剝削!而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反抗與壓迫!”陳煥生搖了搖頭:“看來你只讀懂了表象,而沒有明白其中的含義!”
霍青鋒眉頭緊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要再查下去了,華家足夠讓你對上面有個交代了!否則的話……”
“否則會如何?”陳煥生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是在威脅我?不過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我來調查東南西省的事情不是為了給聖上一個交代,而是要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這話只有陳煥生自己明白其中的含義,外人壓根就聽不懂,也想不到。
霍青鋒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既然如此,我們似乎的確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陳家主,我己經給了你機會,若是你把握不住的話,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