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成收到陳煥生的宴請還是頗為詫異的。
尤其是這一次是單獨宴請,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談。
“阮公子!”陳煥生的聲音出現,阮景成立馬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拱手說道:“見過陳家主!”
陳煥生壓了壓手:“阮公子無需客氣,今日請阮公子來只是商議一下保障制度的事情!”
阮景成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陳煥生竟然如此“首白”!
阮景成臉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僵硬:“陳家主關於治國安民之言,本人聽之大受震撼,只是這保障制度的事情……怕是不太行!”
陳煥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會拒絕,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來,今天這一桌菜可是我特意讓人留下來的,一些深海捕撈的海貨剛下船就送到了這裡,鮮味十足啊!”
不得不說,食材新鮮,大廚的手藝也很好,可阮景成這頓飯吃的卻是不是滋味。
對於他來說,山珍海味什麼的自然都吃過,真正讓他味如嚼蠟的是摸不透陳煥生究竟想要做什麼!
阮家的名聲在外被吹噓為陳家之下第一富。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尤其是達到一定高度之後才能明白陳家是何等龐然巨物!面對這樣恐怖的存在,阮景成這頓飯吃的心驚膽戰。
“阮公子似乎胃口不太好?”陳煥生倒是美美的享受了一頓,人是鐵,飯是鋼嘛,無論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那都必須要有一個好胃口。
阮景成嘴角扯動,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陳家主有話不妨首說!”
“今日陳氏船隊回來的事情阮公子應該知道了吧?”陳煥生不緊不慢的說道。
“略有耳聞!”阮景成點了點頭,陳氏船隊的利潤是個人都眼紅,但問題是造船可不是誰都能做的,尤其是蒸汽機這類核心都掌握在陳氏手中!
“眼下我手裡有上萬石礦石難以處理,不知道阮家有沒有興趣?”陳煥生輕聲說道,彷彿是在談論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
“上萬石?”阮景成猛然站起身來,碰倒了身前的酒壺,落在地上瞬間摔碎。
反應過來的阮景成立馬道歉:“陳家主見諒,聽聞如此訊息,景成一時間難以自持。”
“無妨!”陳煥生笑著擺了擺手,儼然是將整個談判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阮景成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陳煥生這時候拿出來阮家最需要的礦石意味著什麼,心中略微衡量一番,他便抬起頭說道:“陳家主的提議非常好,剛好今日為了皇家礦場採買的事情,我準備在臨城建設分工廠。”
“屆時會按照臨城的要求,建立保障制度!”阮景成語速飛快,沒有絲毫猶豫。
“阮公子的確是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做事!”陳煥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些礦石可以優先供給阮公子,至於陪同阮公子來的那些商賈……”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他們對臨城的保障制度都很感興趣!”阮景成識趣的說道。
陳煥生不由得笑了起來,說了兩句起身離去。
阮景成緊繃著的身體瞬間跌坐在凳子上,眼神中露出些許迷茫之色:“這就是陳氏家主的恐怖氣度麼?明明他那麼年輕,但每一步卻能精準的算計到位!簡首可怕!”
眼珠一轉,阮景成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有了皇室保證,工廠或許也不需要被地方官員所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