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當!”陳煥生躬身說道。
“哈哈哈!你若是不敢當,這滿朝公卿誰敢當?”趙禎聽這話不由得大笑起來。
可笑過之後他的面容嚴肅:“火藥的事情有眉目麼?”
陳煥生搖了搖頭:“火藥的配方所需原材料就那麼幾種,但調查需要時間!”
趙禎點了點頭:“務必要查清楚!也必須要將所有材料嚴加管控!”
“是!”陳煥生立馬回應,哪怕沒有趙禎的叮囑,他也會這麼做。
“目前來看東南西省的改革極為順利,你預計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完成你的計劃?”趙禎如此支援陳煥生的改革方案自然是因為礦產國營之後內庫的收入實實在在的增加了。
增加的還不是一個小數目!
內庫無疑是皇帝的小金庫,內庫充盈,做皇帝的自然也有底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目前來看效果不錯,但如果鋪開的話還需要成立配合衙門。”陳煥生想了一下,拿出了另一份奏摺。
這份奏摺上的衙門就是專門管轄市場經營的,看似不起眼,但在調節市場份額分配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戶部內的確有這方面的部門,但平日裡就那麼三兩個人,可撐不起全國皇家經營的大旗。
趙禎仔細翻看陳煥生遞上來的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此事稍後我會和諸公商議!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去吧!”
“謝陛下!”陳煥生此時也感覺身心有些疲憊,一路上策馬疾馳對於體能有著極高的要求。
等陳煥生離開之後,趙禎又看向手中的摺子,但隨即他的面色猛然漲紅,大口大口的咳嗽起來。
“陛下,您可得注意著您的身體啊!太醫院那邊己經叮囑過很多次了,讓您多多休息!”馮大伴面色大變,快步走上前,神色擔憂的敲著趙禎的後背。
“不過是一些陳年舊傷罷了!”趙禎擺了擺手,過了好一會面色才恢復正常。
離開皇宮的陳煥生面色微微一沉。
他不過離開長安一年左右的時間,趙禎卻是肉眼可見的蒼老,尤其是他的雙眼遍佈著血絲,聲中含雜音,顯然是身體出了問題。
“不會這麼巧吧!”陳煥生眉頭緊鎖,但心中卻是有所擔憂。
眼下正是改革的關鍵時期,若是趙禎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在陳煥生要離開宮門的時候,一名內侍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並沒有外人在場,陳煥生低聲說道:“陛下的身體是否出了問題?”
“最近三個月內殿召太醫院三次,具體情況無人知曉!”內侍垂著頭,不敢看陳煥生。
陳煥生邁步離去:“多注意這方面的訊息!”
內侍也沒有回應,就如同方才二人恰好碰到,而內侍也剛好給陳煥生請安而己!
陳煥生走出皇宮,在馬車前抬起頭看向天空,最終輕嘆一口氣鑽入馬車之中,雖然內侍的訊息看似沒有任何價值,但己經說明了太多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