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禎卻是輕笑一聲,將藥水一飲而下,如同尋常一般辦公。
同樣接到廣寧王府大設宴席的人還有陳煥生。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看來這場風暴不會太遠了!”陳煥生輕嘆一口氣,而後皺了皺眉頭。
東南西省的改革眼下只能算是一個雛形,趙禎的身體很明顯撐不了太久,看來必須要早做準備才是!
“你現在去臨城找到雲舟,讓他按照計劃行事!如果長安有變,那就先蟄伏下來!”陳煥生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是!”白芷趕忙答應下來,快步離去。
東南西省陳煥生留有後手,但變數也很多,比如說黃誠和劉柱被調走,東南西省的局面接下來會如何還是要看雲舟和陳寶的了!
除此之外,陳家的商隊也是穩住東南西省不亂的一張底牌。
仔細思索東南西省可能出現的情況,陳煥生緩緩吐了一口氣。
接連三天,朝堂之上風平浪靜。
范仲淹眉頭緊鎖,眼看新政己經實施開來,一片欣欣向榮之景象,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
先是歐陽修被貶黜,緊接著是今年提拔上來的官員遭到打壓,不少人受困於壓力,己經和範府斷清界限,而這一切的根源無疑是陛下。
范仲淹想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他遞上去的摺子如同石沉大海,甚至於往日里隨意出入的內殿也將他攔在門外。
淪落到如此境地,誰能都看出來一件事。
他失勢了!
新政遭到打壓,趙斌等人則氣勢正盛,雖然清算還沒有開始,但己經顯露出苗頭。
短短三天時間,己經有十八名官員被處理,雖然目前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官員,但對於新政的實施至關重要,如果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最終朝堂之上怕是隻剩他一人而己!
“陛下,臣有本要奏!”
就在朝會即將結束的時候,監察御史王茂站了出來。
趙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說道:“說!”
“臣彈劾樞密使韓琦驕躁狂悖,貪墨軍餉,逼死樞密副使劉振!”王茂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上,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韓琦身上。
自從上一次韓琦被冤枉之後,他的職位很快就轉正了。
至於劉振是何須人也大家都心知肚明,劉振前段時間病亡,死的時候己經七十有六,畢竟是行伍出身,自然也帶著些許故疾,但現在王茂卻是說人是韓琦逼死的,儼然有些牽強。
可歐陽修的事情己經證明了一件事,陛下要整治的就是新政這些人,而陛下差的就是一個理由而己!
現在他己經將理由送上去了,接下來只需要陛下點頭即可!
王茂信心滿滿,這也得益於這三天時間趙禎的態度,讓趙斌等人覺得是時候發出致命一擊了!
趙禎的目光落在韓琦身上,韓琦則沉默不語,連給自己的辯解都沒有。
“韓愛卿,可有這種事?”趙禎嘴角帶著笑意,目光戲謔的看著韓琦,陳煥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頭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