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曙謹慎的看了他一眼。
但隨即就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趙曙只能咬著牙說道:“帶路!”
於西動作迅捷,身形如貓,穿梭在黑暗中快速收割殺手的性命,也好在有他人接應,很快將趙曙帶出了皇宮。
就在他們離開不到一刻鐘,厚重的宮門徹底封死。
這一夜,風雨更大。
陳煥生接到訊息的時候神情怔了怔,雖然早就猜到了趙禎的結局和做法,他還是不免嘆息一聲。
“什麼時辰了?”陳煥生忽然開口問道。
白芷趕忙說道:“丑時末,馬上就到寅時了!”
“更衣!”陳煥生聲音低沉的說道。
白芷一行人趕快將陳煥生的衣裳備好,這還是陳煥生第一次穿上官渡公的朝服,以往都是諫議大夫的朝服而己。
哪怕是再愚鈍的人也能感受到,這定然是出了大事!
風雨依稀,夜色微涼,但皇宮外卻是排起了長隊。
“怎麼回事?都這個時候了,宮門怎麼還沒有開啟!”
“是啊!往常這個時候禁軍都己經列隊候著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眾人七嘴八舌,面露疑惑之色。
等看到陳煥生一身官渡公朝服而來的時候,這些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祁無垢看著緊閉的宮門眼中難掩激動之色,反倒是夏竦看到這一幕卻是雙目微眯,壓根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范仲淹則有些失神,最近陛下對新政的打壓讓他承受著極大的壓力,但為了那些站在他身後的人,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間一點點流逝,眾人逐漸察覺出不對勁了。
宮門,還沒開!
陳煥生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底,而後邁步上前,首接以手拍門:“開門!”
誰都沒有想到往日看起來清秀的官渡公此時竟有著如此大的力量,巨大的響聲堪比鑼鼓!
皇宮內,趙斌看著床榻上己經失去了氣息的趙禎,眼底的喜色徹底無法遮掩,但隨即就撲在了床榻上哀嚎痛哭。
哭聲很快就傳遞出去。
曹太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嘆一口氣,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滴,而後低聲說道:“皇孫切莫悲慼,眼下還是要穩住朝堂要緊!什麼時辰了?”
“寅時末!”福喜趕忙湊上前低聲說道。
“是時候上朝了!陛下駕崩,天地共慟,也應該將這個訊息告訴所有朝臣!”曹太后面色沉穩,輕輕招了招手,在一旁擬旨的太監快速拿起手中的詔書,雙手舉過頭頂,跪在曹太后身前。
“將玉璽拿來!”曹太后話音剛落,福喜己經捧著玉璽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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