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帝王麼?”陳煥生看著園子外面的景色不由得輕嘆一口氣。
白芷忽然推門走了進來:“家主,陛下來了!”
陳煥生有些意外,但還是起身在客廳見到了趙曙。
趙曙的面色有些蒼白,但好在人年輕,雖然最近有些勞累,但並不會傷及根基。
“師兄!”趙曙看到陳煥生很明顯鬆了一口氣。
陳煥生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這稱謂他己經推辭數次,但趙曙在這一件事上卻是極為執拗,每一次私下見面都會叫自己師兄。
“陛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陳煥生輕笑著問道。
“先皇即將下葬,但有些事還是要提前詢問師兄的想法!”趙曙輕聲說道。
陳煥生搖了搖頭:“陛下切不可如此!”
趙曙不以為意,自顧自說道:“師兄,東南西省的改革我己經研究很久了,你覺得什麼時候全國推廣才有可行性?”
陳煥生聽到他問這件事沉吟了片刻,而後抬起頭說道:“東南西省的改革根源還在於資源的掌控,只要皇家經營能夠把持住資源就可以遏制住士紳階層的無序擴張!”
趙曙面色凝重,神情認真的聽著陳煥生的講述。
自從趙曙繼位以來可以說是天胡開局,有范仲淹的新政開拓,大宋朝的官場冗雜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但眼下不過是新政的開局,具體能不能持續下去,還有諸多變數。
東南西省的改革讓內庫快速充盈,這一點趙曙心知肚明,但相對於錢財,趙曙真正擔心的就是陳煥生的擔憂。
士紳壯大!
沒有任何一個帝王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出現,一旦士紳無序擴張,最終受苦的不僅僅是百姓,還有王朝的根基!這一點前期並不會顯現出來,可一旦出現東南西省那樣的天災,被有心人稍加利用,後果可想而知。
趙曙一首待到了深夜才離開。
陳煥生親自送他離開了浦園,白芷忍不住說道:“想不到陛下對此事如此上心。”
“既然是陛下上心的事情,那陳家也要配合好!”陳煥生瞥了他一眼:“玄影閣的情況如何了?”
“請家主放心!玄影閣內絕對不會再出現不利家主的事情!”白芷趕忙說道。
陳煥生點了點頭,看向夜色,但眼中卻是充滿了鬥志。
和這些士紳對抗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宋太大了,哪怕是有蒸汽機的聯通,依舊有太多的地方無法照顧到,而這些都會是未來問題的溫床。
可陳煥生心中卻充滿了自信,哪怕未來會出現問題,但只要把控住源頭,無論是什麼問題都不會傷及根本!
距離趙禎駕崩七個月後,趙禎的遺體入皇陵,原本有些沉寂的朝堂也瞬間煥發生機,而這一切最為耀眼的無疑是東南西省的改革全面展開。
也就是皇家礦產快速鋪開,一股改革風潮席捲大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