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沿著這一條路繼續尋找,終於是在某個狹小的地方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陳氏出內鬼了。
這就是那一次官渡學宮戰役陳氏會失敗的原因。
而如今,陳紹抬起頭,看向官渡學宮、看向太學,看向這天下的朗朗乾坤。
北方的金國經過上一次的戰爭己經陷入了修生養息的時候,而這個時間便是他為自己爭取來的時間。
朝堂上的那些人總以為他的目標這一次依舊是帶領大宋恢復往日的榮光,就連那一位坐在九五之尊位置上的人也這麼認為。
可恰恰相反.....
陳紹微笑著落下一子,那一子正在天元。
“便瞧一瞧吧。”
“老夫這一拳,一千多年的功力,到底誰能夠擋得住?”
.... .....
陳氏的反擊來的又快又猛,這一點是朝堂上的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在陳紹帶領河北軍取得了對金國的巨大勝利之後, 朝堂上對於陳氏的“風向”又進入到了一種全新的地步,一部分一首中立的人開始選擇自己的“站位”了。
所有人都知道,在朝堂上混,在政治鬥爭中混,最重要的並非是能力,而是站隊。
這些中立人士其實並非是真的想要反對陳氏,也其實並非是真的想要支援耿南仲,只是從前陳氏的人一首沒有佔據上風,甚至連和耿南仲一黨打個來回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下,誰敢幫陳氏?
而在陳氏獲得了一次勝利之後,這些人的幫助就開始到來的。
首先到來的便是暗中的“拜訪”,不少看似中立的人紛紛朝著官渡公府邸遞來了拜帖,從前他們並非是不想反抗耿南仲,而是他們沒有能力。
就像是一捧鬆散的浮萍一般。
如今,他們再次匯聚在了陳氏的身邊。
這一匯聚,朝堂上本來一邊倒的情形便迅速發生了改變,陳氏的勢力再次可以與耿南仲等人抗衡了。
這就是陳氏千年的積累。
這就是世家門閥。
... .....
“哼——”
漠北行郡
容行知臉上帶著些許怒火,他看著面前依舊笑的溫和的大舅兄說道:“陳氏主脈終於是出了個有能耐的人!”
“若非是安之兄一首安撫我讓我等忍耐,我早就帶著人去掃了那群庸碌之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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