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主子亦有思量,言朱將軍貴為總兵,身份尊貴,故特遣阿敏貝勒率旗兵同行,為表誠意。只是恐將軍誤會,是故貝勒暫未同來罷了。”
“將軍若需,”他抬眼看向朱萬良,“我二人可即刻遣親信往迎阿敏貝勒入堡,為將軍引見,如此誠意,足夠否?”
朱萬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被說動”的神情:
“哦?原來是阿敏貝勒親臨!若我再推拒,倒顯得本將不識抬舉了。”
“也罷!”
他目光在二人臉上停留片刻,“那就有勞二位派人去請,日後在大金那邊,還要仰仗二位多多美言。”
“那是自然!我等……”李永芳說罷,立刻喚來身後兩名護衛,當著朱萬良的面低聲交代一番,派其出堡。
朱萬良則對身邊副將使了個眼色,門口陰影中便有人悄然尾隨而去。
賓主表面上再度“推杯換盞”,氣氛微妙。
“萬良兄,”佟養性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我等在此多時,怎的不見這東州堡的守將劉江兄弟?若非他從中牽線搭橋,豈有我等今日這樁緣分啊?”
提到“劉江”二字,房內空氣為之一凝。
朱萬良面沉似水,目光緩緩移向身側副將,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微微一招手。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房梁之上兩道黑影如狸貓般撲下,手中冰冷的匕首閃電般鎖住了李永芳與佟養性的咽喉。
與此同時,屏風後寒光暴閃,十餘名身著黑色勁裝的錦衣衛校尉鬼魅般現身,手中弩矢電光火石間發出致命微響!
“呃啊!”
短促的悶哼聲中,李、佟二人帶來的最後四名護衛瞪圓雙眼,捂著被割開或是射穿的咽喉,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重重撲倒在地。
“劉江?”
一個身著飛魚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自屏風後悠然走出,一揮手:
“你說的可是此人?”
一個血淋淋的包裹被拋到兩人腳前,滾落在地,赫然是劉江驚恐未消的首級。
“錦……錦衣衛!”佟養性和李永芳面如死灰,瞬間抖如篩糠,特別是看到“駱思恭”身上的指揮使蟒服時,絕望徹底淹沒了他們,
“朱……朱萬良!你……你是詐降?大汗不會放過你的!”
“哼!”駱思恭眼神如冰,“爾等漢奸,背叛祖宗,賣國求榮……天理難容!”
“陛下有旨,凌遲處死,傳首九邊,誅滅九族,以儆效尤!”
“不!不能這樣!”佟養性癱軟在地,失聲哀嚎,“大汗……大汗定會為我等復仇的!踏平……”
“帶上城牆”駱思恭厭煩地打斷,“也好讓他們看看他們的主子是個什麼下場,死個明白。”
“朱將軍,請。”駱思恭側身,對朱萬良抬手示意。
“不敢當。”朱萬良拱手回禮,看著被拖走的漢奸,臉上殺意未減,
”……待可日指,達騰黃飛,功大天擎下立,賊國惡首誅親番此人大駱“
。牆城的堡州東了上踏,養佟和芳永李的咽嗚絕、人無面著押,番一了維恭相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