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離開瀰漫著壓抑與交鋒氣息的西暖閣,步履沉穩,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弘德殿。
殿門無聲開啟,一股迥異於西暖閣的、帶著新生力量與絕對服從氣息的氛圍撲面而來。
步入宏闊的殿宇,眼前的景象令朱由校的目光為之一凝。
殿內,一百二十名身著嶄新官袍的官員,按照品級高低,整齊劃一地肅立殿中。他們身形挺拔,目光沉靜,雖姿態恭謹,卻無半分尋常新晉官員的徨恐或好奇,唯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專注與等待指令的肅然。
這,便是他耗費內務府整整一個多月的收入,透過“系統”,精心招募並賦予“國子監”身份的核心班底。
他們,將承載他自己滌盪舊弊、重塑山河的意志!
朱由校一步步踏上丹陛,在御座前轉身,袍袖輕拂,穩穩落座,冰冷的山文甲葉在泛著幽冷的光澤。
“諸卿,”朱由校的聲音不高,卻清淅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今日召見,非為虛禮。爾等身負朕望,亦肩負大明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卿等的來歷,朕心自知。過往種種,皆付雲煙。
自今日起,卿等便是朕的臣子,是我大明帝國的官員!朕將賜予你們身份、權柄,亦託付卿等重任。望爾等不負朕望,亦不負此身所學!”
“臣等謹遵聖諭!願為陛下效死,為大明盡忠!”一百二十人齊聲應諾,聲音整齊劃一得如同一個人發出,沒有絲毫拖沓或尤豫,在宏大的殿宇中激起低沉而令人心悸的迴響。
朱由校微微頷首,對這種“系統出品”的絕對服從感到滿意。他真的是厭倦了大明文官的掣肘和拖沓,還有那動不動就以死相逼的勸諫更是讓他感到無語。
他抬手虛按,示意前排十位品階最高的官員出列。“爾等十人,乃眾卿之首,上前奏對,簡述爾等所長。。”
十名官員聞聲而動,步履沉穩,儀態端方,幾乎同時趨前一步。他們身著同樣的深青袍服,氣質各異,但眼神中都閃鑠著同樣的冷靜與專注。
“臣,顧昭。所長:明律令,察奸邪,整肅綱紀。願為陛下執掌法紀之劍,滌盪官場積弊,令貪腐無所遁形,綱紀重光!”
“臣,盧志恆。所長:精算度支,開源節流,釐清帳目。願為陛下梳理天下錢糧,充盈國庫,為陛下新政、為社稷中興,奠定堅實之基!”
“臣,沉正。所長:通曉律法,明辨是非,唯法是從。願為陛下釐清刑獄,修訂律法疏漏,使刑名公正,令天下知法不可違!”
“臣,吳懷瑾。所長:明經義,重實務,尤擅訓導願為陛下革新吏治之源,於講習所內,以律法、經濟、政務、為官之道訓導新員,為陛下培養明實務、守規矩之新血!”
“臣,顧俊彥。所長:精於實務,釐清繁雜。願為陛下整肅京畿秩序,釐定市稅,嚴打奸宄,確保百業有序,物價平穩,治安無虞!”
“臣,王瀚。所長:精貨殖,通利源,善經營,重效率。願為陛下掌鹽鐵之利,革新舊政,廣開財源,為陛下新政提供源源不斷之助力!”
“臣,萬文博擅政務管理、臣,項晨通曉律法、臣,齊永懷善經營,重效率、臣,方靖”
十人奏對如擊玉磬,言簡意賅,字字切中要害;朱由校聽完,心中大定,這“帝國時代”系統果然神異,所召之人不僅能力卓絕,更完美契合他當前最迫切的須求。
他緩緩起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好!爾等所言,朕已瞭然於心。”
“朕今授爾官職,賜爾權柄,望爾等不負朕望,以爾等之才,為朕分憂,為社稷效力!”
他目光首先鎖定顧昭:“顧昭!朕授爾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賜風聞奏事、專折密奏之權。給朕滌盪汙濁,還朝堂以朗朗乾坤,凡貪贓枉法、結黨營私、陽奉陰違者,無論品階,皆可彈劾查辦!朕要看到官場風氣,為之一新,你可從殿中抽選十人,以為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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