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五年,五月二十五日,廣州城。
五月的嶺南己是暑氣蒸騰,溼熱如蒸籠。街巷間的榕樹垂下一蓬蓬氣根,蟬鳴聲此起彼伏,聒噪得令人心浮氣躁。
行人汗流浹背,連狗都趴在陰涼處吐著舌頭,懶得出聲。
然而,在城西南一處不起眼的衙門內,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院牆高聳,牆頭密佈鐵絲網,西角矗立著木製崗樓,崗樓上各有一名士兵持燧發步槍警戒,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西周。
這裡便是新成立的大明電報局廣州分司——大明的神經中樞。
門口兩側,禁軍與錦衣衛分列而立,甲冑鮮明,腰佩利刃,神色冷峻。
往來行人皆遠遠繞行,不敢有半分窺探。
任何人進出,都要接受層層盤查,出示專門簽發的通行腰牌,核對無誤後方可放行。
此地首通九重,事關軍國,戒備之嚴,猶勝督撫衙門。
嘀——嘀嘀——嘀嘀嘀——
衙門深處的一間大屋內,燈火通明,電報機的“滴滴”聲此起彼伏,清脆而急促,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幾名電報司的官吏端坐案前,神色專注,手指快速敲擊著電報鍵,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紙帶,一邊記錄,一邊核對。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顧不上擦拭。
不多時,一份加急電文記錄完畢。
一旁的譯電官將一長串電碼譯成漢字,謄抄在一張專用的白色箋紙上。
他反覆核對了兩遍,確認無誤,才站起身,雙手捧著箋紙,快步走到電報司主事周維翰面前:
“大人,京城急電,絕密級!”
周維翰接過紙帶,快速瀏覽一遍,原本平靜的臉龐瞬間大變,瞳孔驟縮。
他立刻起身,從身後牆上取下兩個帶著“絕密”字樣的特製鐵筒,將電報小心翼翼地放入鐵筒內。
用特製的封條認真密封,按壓上‘大明電報總局廣州分司’的官印。
封畢,他快步走出密室,來到院門。
門外,數名傳令兵早己整裝待命。
他們身著輕甲,腰挎短銃,揹負著三面繡著飛龍圖案的明黃色旗幟,旗幟在微風中獵獵作響。
這是大明最急的軍情標識,堪比八百里加急,見旗如見聖旨,無人敢擋。
周維翰將鐵筒鄭重地遞到為首的傳令隊長甲三與其身後一人手中,語氣急促:
“此乃陛下親下的絕密軍令,等級絕密!速送城東禁軍大營與廣東港口水師大營,越快越好,片刻不得延誤!若有差池,你我都擔待不起!”
“標下遵令!”
:揮一狠狠鞭馬,馬上翻,囊皮前塞,筒鐵過接手雙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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