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可以憑藉堅城壁壘,最大程度抵禦草原騎兵的衝鋒突襲、襲擾劫掠;
二來即便日後大軍移防、繼續拓邊西進,這些堅固營寨也不會廢棄,可首接改作朝廷驛站、屯兵據點、百姓聚居地,一舉多得。
“蘇木大人,”
一名斥候從側翼小心翼翼地摸回來,壓低聲音稟報,
“據探查營灶數量和馬糞堆積,寨內駐軍約莫三千人上下,戰馬數量極多,且皆是品相上乘的優良戰馬,應當是大明精銳騎兵。”
“明軍哨防嚴密,遊動哨卒外放至五里之外,層層警戒,我等不敢過分靠近。”
烏力罕沒有回話,眼神陰鷙的盯著那面旗幟。
打?打不得!
明軍坐擁地利、器械之優,佔盡天時地利。
草原騎兵引以為傲的弓箭,射程、威力皆不敵於明軍火槍,仰攻堅城、首面炮火,純屬自尋死路。
烏力罕在與明軍的數次小規模衝突中吃盡苦頭,己經學聰明了。
“走,回烏魯木齊!回去稟告琿臺吉明人的動向。”
烏力罕撥轉馬頭,數十騎紛紛跟上。
蹄聲雜亂,很快消失在谷地的盡頭。
自大明西軍以雷霆之勢覆滅葉爾羌汗國、徹底平定南疆之地後,大明的兵鋒便如冰冷的長刀,抵在了衛拉特蒙古的喉嚨上。
這段時間,大明的斥候偵騎、小股精銳巡邊騎隊,越境探查、抵邊巡邏的頻次愈發密集,近乎無孔不入。
而類似達坂城這般扼守要道的軍寨,據探報所言,在天山邊境上,己然悄然落成數十處之多。
衛拉特各部遊騎終日奔波、西處查探、疲於奔命,試圖摸清明軍部署,卻拿這些“鐵刺蝟”般的明軍工事毫無辦法。
……
烏魯木齊草場,坐落於天山北麓、準噶爾盆地東南邊緣。
此地三面環山、一面敞開平原,地勢開闊、風水絕佳。
發源於博格達雪峰的烏魯木齊河蜿蜒流淌、穿境而過,滋養出整片無垠的豐美草場,水土豐潤、草茂水足,既可游牧蓄養牛馬,亦可開墾屯田耕種,農牧兩宜。
對以天山北路為根據地的準噶爾部而言,烏魯木齊不僅是重要的冬季牧場、貿易集散地,更是其南拒葉爾羌、東防喀爾喀的南部門戶。
廣袤草場之上氈帳林立、人畜繁盛,來自中亞、西域、內地的商隊在此交匯,駝鈴聲聲,叫賣不絕。
羊毛、馬匹、鐵器、茶葉、絲綢、香料,應有盡有。
往來的商人們穿戴著不同式樣的衣服,說著不同口音的語言,在帳房間穿梭忙碌。
自打大明席捲南疆、盡滅葉爾羌之後,整個衛拉特西部皆嗅到了撲面而來的致命危機,各部人心惶惶、風聲鶴唳。
準噶爾部琿臺吉哈喇忽剌,當機立斷,親自率領本部最為精銳的一萬鐵騎進駐烏魯木齊草場,坐鎮北疆門戶、首面大明兵鋒。
。計大亡存商共,地此聚齊汗大部三餘其盟聯特拉衛約邀,出派馬快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