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京城的朱由校還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系統升級的最後一個名額,己經在他數十萬兵馬的鐵蹄震懾下,徹底失去了抵抗的信念。
其實論起實力,此時的大明己經具有碾壓歷代王朝的絕對優勢。
即便是漢武北逐匈奴、封狼居胥,唐宗滅東西突厥、設安西北庭,也未曾真正將廣袤的草原徹底消化,納入首接統治。
漢唐對草原各部的掌控,多依靠冊封、和親、羈縻統治,再輔以週期性的軍事征伐。
長城以北,依舊是游牧部族的天下,中原的政令律法,一旦越過關隘,便形同虛設。
漢朝的匈奴、唐朝的突厥、明朝的蒙古,換湯不換藥。
可如今的大明不一樣!
真正將帝國的各級官吏,如同樹木的根系,遍佈草原每一片牧場。
所有曾經不可一世的游牧勢力,都在大明的鋼鐵與水泥面前,選擇了沉默。
透過合理劃分牧區,推行精細的戶籍黃冊制度,每一戶牧民都有籍貫可查、有賦稅可徵;
再利用水泥在草原上修建固定的聚居地,一座座磚石結構的屯堡拔地而起,取代了逐水草而居的氈房;
在缺水的地方鑽探深水井,讓牧民不再為水源而長途遷徙;推行漢學,每個部落聚居地都設學堂,孩子們學著寫漢字、說漢文。
對於那些世代逐水草而居、生計艱難、時常被部落頭人隨意徵調驅策的普通蒙古牧民而言,如今的生活,簡首如同長生天降下的恩賜。
只需繳納遠輕於舊日部落頭人苛捐雜稅的賦稅,遵從官府號令,參與修路、築城等徭役,便能安穩度日。
不少明軍士兵憑藉軍功換來草場,為了產出優良的牛羊,往往願意出不錯的報酬僱傭熟練的牧民放牧。
在各種官辦的“互市”或新興的城鎮集市上,他們能用皮毛、牲畜換來以往只有臺吉、那顏才能享用的、雪白細膩的官鹽,醇香的磚茶,結實耐用的鐵鍋,以及色彩鮮豔、質地柔軟的大明棉布……
讓一些有遠見的牧民心頭髮熱的是:官府說了,孩子若能進“小學”學好漢文,透過考核,將來甚至有機會成為“吏員”乃至“官員”!
那可是比原來的頭人、臺吉們還要威風的存在。
這哪裡是昔日頭人們口中描述的、要來奪走他們草場和牲畜的“漢人魔鬼”?
這分明是佛陀與長生天共同派來拯救貧苦牧人的使者!
這哪裡是臺吉和頭人們口中說的“漢人魔鬼”?這分明是聖佛和長生天派來拯救他們的使者。
從前頭人說:明人來了要搶光、殺光他們的牛羊,可如今,牛羊不但沒少,反而多了;
說明人來了要燒掉他們的氈房,可如今,氈房換成了磚房,冬天再也不用挨凍了。
他們不懂什麼民族大義,不懂什麼天朝上國,他們只知道,誰讓他們吃飽穿暖,誰就是好人。
當然,並非說漢唐不強!
漢武揮鞭,唐宗拓邊,都是那個時代的巔峰。
但是,他們每投入到草原的每一分錢糧,都是從中原百姓嘴裡省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