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難度在於，對方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顧楠從進入《萬族大陸》的時候，都知道面部特徵洩露可能造成的影響。
所以，在《萬族大陸》的遊戲之中，採用的都是虛構出來的面容。
虛構出來的面部特徵，沒有參與過網際網路，自然無法被追查。
這樣的做法，防住了外人，也防住了韓彥成。
此刻的韓彥成，看著顧楠篤定的模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腦海中，像是幻燈片一樣，快速的過著自己跟顧楠的聊天內容。
回憶著米瀅看自己的眼神。
此時此刻......所有的線索，所有的巧合，連帶著所有社死的瞬間，全部一股腦湧入了韓彥成的腦海中。
此刻的韓彥成，也終於明白，自己第一次在顧楠面前炫耀自己等級的時候，為什麼顧楠會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三番西次想要加顧楠的好友，都被顧楠推辭了。
也想明白了，為什麼米瀅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露出那種欣賞智障兒的表情。
尤其是在送給自己裝備、道具、技能書的時候。
之前......韓彥成一首都以為，是自己誤會了米姐。
畢竟，米姐對他是真的好。
有裝備，先供他使用。
有技能書，也是先讓他用。
有靈犀悟道丹，他也是第一批次使用。
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當傻子？
現在看來......自己真他媽的是傻子。
米姐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竟然一首都沒有反應過來。
想來......在米姐的心中，自己早就跟智障掛上等號了。
越想，越是羞恥。
如果顧楠的出租屋有地縫的話，現在的韓彥成恨不得立刻鑽進去。
太他媽的可恥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恥的。
就在剛才，自己還在顧楠面前各種吹捧浮光破曉如何如何厲害。
想要用浮光破曉的各種牛逼事蹟，來讓顧楠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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