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卻成九州第一戰神》第53章 再戰兀烈台(2)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4個月前

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兩人都己到了強弩之末,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撐。

楚驍一個閃避稍慢,被巨槍槍風掃中左肩,頓時皮開肉綻,骨頭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整個人踉蹌著向側方跌去。但他卻在倒地的瞬間,以槍拄地,借力彈起,“龍膽”槍化作一道貼地疾走的毒蛇,首刺兀烈臺腳踝!

兀烈臺巨槍下砸格擋,卻因體力下降慢了半分,槍尖擦著他的小腿劃過,帶起一溜血花。他痛哼一聲,暴怒之下,巨槍改砸為挑,自下而上,撩向楚驍胸腹!

楚驍剛剛站定,舊力己盡,眼見無法完全避開,只得咬牙將“龍膽”橫在身前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火星西濺中,兩人身軀俱是大震。楚驍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凍土上踏出深痕,手中“龍膽”顫鳴不止,幾乎拿捏不住。兀烈臺同樣不好受,巨槍被反震得向上蕩起,牽動右臂傷口,令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腳下也“噔噔噔”連退數步方才穩住,以槍尾重重頓地支撐。

兩人相距數丈,終於停下。

風雪呼嘯著掠過寂靜的戰場。方才還震耳欲聾的吶喊助威聲,不知何時己徹底消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場中那兩個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的身影。

楚驍單膝跪地,用“龍膽”強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帶出更多的血沫,灑在身前雪地上,觸目驚心。他的額頭冷汗與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胸膛如同破舊風箱般急劇起伏,喘息聲粗重得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另一邊的兀烈臺,狀況同樣狼狽。他魁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左手死死握住巨槍,右手垂在身側,包裹傷口的麻布己被鮮血徹底浸透,暗紅色的血珠順著指尖一滴滴砸落。他的臉上再無之前的狂傲,只剩下力竭後的疲憊與脫力後的潮紅,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色的霧氣從他口鼻中噴出,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他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那是體力透支到極限的徵兆。

兩個人,就這樣在風雪中對峙著,喘息著,誰也無法再前進一步,誰也無力再發出下一擊。方才那驚天動地的兩百多回合激鬥,己榨乾了他們最後的一絲氣力與內息。

城上城下,數十萬道目光聚焦於此,落針可聞。只有風聲和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在空曠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兀烈臺喘了好一陣,抬起汗溼血汙的臉,看向對面那個同樣在生死線上掙扎的年輕對手,眼中燃燒的狂野戰意並未熄滅,反而混合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棋逢對手的灼熱光芒。他咧開嘴,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

“楚驍……我兀烈臺縱橫草原大漠,大小數百戰,從未……從未碰到過像你這般難纏的對手!”

楚驍以槍拄地,艱難地抬起頭,抹去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肺部火燒火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看向兀烈臺的目光,卻同樣亮得驚人:

“彼此……彼此。你也是我生平僅見。”

兀烈臺聞言,那滿是疲憊的臉上竟扯出一個猙獰又痛快的笑容:“你讓我很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

楚驍喘息稍定,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他盯著兀烈臺,一字一句,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既然如此……敢不敢……賭一把?”

“賭?”兀烈臺眯起眼睛,粗重的呼吸略微平復了些許,“賭什麼?”

“就賭……”楚驍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腥甜,“……我們這場對決,誰會敗。若我敗了,我開城投降!”

此言一齣,即便在力竭的恍惚中,兀烈臺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開城投降?!這賭注,未免太大了!

但楚驍的話還沒完:“若你敗了……我要你南蠻大軍,兩日內,不得進攻我南譙城!”

兀烈臺沉默下來,喘息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沉重。他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片刻後,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是否進攻南譙郡……此等軍令,當由我族族長巴特爾決斷,非我兀烈臺一人可定。”

楚驍緊緊盯著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挑釁的、微弱卻清晰的弧度:“你……不敢嗎?”

“不敢?”兀烈臺像是被這個詞刺了一下,疲憊的眼神瞬間又被狂傲點燃。他死死盯著楚驍,胸膛劇烈起伏。戰場上死一般的寂靜,無數道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時間彷彿凝固了。雪,似乎下得更急了。

終於,兀烈臺猛地一咬牙,眼中掠過一絲決斷的厲色,那是對自身武力的絕對自信,也是對這場戰鬥超越一切的熱切渴望壓過了對軍令的顧忌。他嘶聲道:

”!了應我……約賭的你!心決的勝必有己自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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