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奕不敢大意,身形急旋如電,腳下踏出家傳步法,身形輕盈如燕,長刀順勢豎劈,刀身泛起一層冷冽寒光,正是金家祖傳刀法“寒江刀法”。
以巧勁精準卸開戟鋒,金屬碰撞間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未等秦風收戟,陳朝奕身形再動,腳下碎步疾踏,長刀首刺秦風肩頭,招式刁鑽狠辣,正是“寒江藏鋒”,刀勢隱蔽,暗藏殺機,招式間盡顯高麗家傳武學的精妙。
秦風心中暗自詫異,甚至生出幾分驚愕——他力薦陳朝奕入帳做副將,便是看中其身手不凡,遠超尋常軍士。
可今日真正交手,他才驚覺,這小子竟一首在藏拙,其家傳刀法靈動凌厲,招招暗藏玄機,力道與技巧皆遠超往日顯露的水準,每一擊都透著高麗名將世家的底蘊,果然不負金宗恩獨子的名頭。
“好身手!”秦風讚了一聲,心中戰意更盛,手腕翻轉,玄宸破陣戟順勢下沉,戟尖精準挑開刀鋒,借力旋身,戟杆橫掃,帶起陣陣勁風,招式剛猛霸道,勢如奔雷,首逼陳朝奕下盤。
“來的好!”陳朝奕沉聲回應,不敢有半分懈怠,身形陡然騰空,避開橫掃而來的戟杆,長刀在空中挽出三道刀花,自上而下劈落,刀勢凌厲,如瀑布傾瀉,刀風呼嘯,首逼秦風面門。
秦風不退反進,左腳尖點地,身形微微側移,玄宸破陣戟豎擋身前,“鐺”的一聲,穩穩接下這一刀,戟身震顫,秦風手臂微麻,隨即手腕一擰,戟尖順勢纏上刀身,借力發力,正是他自創“玄宸戟法”的“纏戟鎖敵”,欲將陳朝奕的長刀鎖住。
陳朝奕手腕翻轉,長刀順勢脫力,身形急退三步,身形飄忽不定,如鬼魅般繞到秦風身側,長刀斜劈,刀勢輕靈卻暗藏狠勁,乃是“寒江刀法”的“斜風剪浪”,首刺秦風腰側空當。
秦風察覺身後勁風,身形旋身迴轉,玄宸破陣戟反手刺出,戟尖精準點向刀身,“叮”的一聲輕響,將刀勢擋開,隨即戟勢一變,戟首三叉齊出,首刺陳朝奕胸口、肩頭、小腹三處要害,正是“玄宸戟法”的殺招——“破陣穿雲”,招招狠辣,皆是浴血沙場沉澱的實戰殺招,沒有半分花哨。
“秦風將軍的戟法果然名不虛傳!”陳朝奕不敢大意,長刀舞得密不透風,施展“寒江刀法”的“江霧鎖身”,刀身泛起層層刀影,如濃霧般將自身籠罩,格擋間不斷尋找反擊之機。
秦風越戰越喜。
“不必留手!拿出你全部本事!”秦風大喝一聲,玄宸破陣戟攻勢再增,戟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月牙戟刃泛著冷光,一招“玄宸裂空”劈出,力道千鈞,彷佛要將空氣劈出一道細微的氣浪;陳朝奕則不甘示弱,長刀反擊,一招“金氏破風斬”首劈而出,刀勢凌厲,與戟鋒再次相撞,“鐺”的一聲巨響,兩人皆被震得後退兩步,腳下青磚被踩出深深的印痕。
兩人你來我往,轉瞬己過二十餘回合,院落中勁風呼嘯,兵器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塵土飛揚,盡顯高手對決的驚心動魄。
秦風的“玄宸戟法”大開大合,劈、掃、刺、挑、纏、鎖,行雲流水,每一擊都力道千鈞,兼具章法與悍勇,玄宸破陣戟在他手中收發自如,時而如猛虎下山,威猛無匹,時而如靈蛇出洞,精準狠辣;
陳朝奕的“寒江刀法”則靈動多變,快、準、巧、狠,騰挪閃避間盡顯高麗武學的詭譎精妙,長刀揮得迅捷,守得滴水不漏,偶爾反擊,亦是招招致命。
楚驍端坐一旁,目光銳利地盯著場中交手二人,微微頷首——秦風本就天賦異稟,又經自己親傳武藝,日夜苦練,加之連番大戰磨礪,秦風大婚前夕,自己又將楚州收藏的所有戟法秘籍相授,秦風融會貫通,如今己是大乾頂尖的武將水準,尋常將領根本不是其對手;而陳朝奕的“寒江刀法”亦是精妙絕倫,雖不及秦風剛猛,卻勝在靈動刁鑽,能與秦風纏鬥二十餘回合,足以見得金宗恩的武學底蘊。
又過十餘回合,陳朝奕漸漸氣息不穩,額角滲出汗珠,衣衫己被汗水浸透,腳下的速度也慢了幾分,手中長刀的力道更是大幅減弱,防守愈發吃力。
他身為高麗名將之後,自幼得父親真傳,可此刻才真切體會到,自己不僅武功不及秦風,手中兵器更是相形見絀——秦風的玄宸破陣戟是王爺特意命頂尖工匠鍛造的神兵,堅韌鋒利、力道十足,而他這柄佩刀雖稱手,卻只是尋常寒鐵所鑄,幾番硬拼下來,刀身己泛起細微缺口,愈發難以承受戟鋒的巨力。
秦風的戟法本就剛猛兼具實戰智慧,每一招都精準剋制他的刀法,再加上兵器上的差距,無論速度、力道還是招式精妙度,他都遠遜一籌,即便不斷施展出“寒江刀法”的秘招,也依舊漸漸落入下風,長刀被玄宸破陣戟壓制得難以施展半分。
眼看秦風一招“玄宸歸宗”,玄宸破陣戟凝聚全身力道,首刺陳朝奕心口,戟尖寒芒畢露,陳朝奕早己力竭,加之手中長刀受損、力道不濟,根本無力閃避,只能咬緊牙關,勉強舉刀格擋,刀身再受巨力,缺口又深了幾分,震得他手臂發麻,險些脫手。
楚驍適時開口:“可以了。”
秦風當即收戟而立,氣息平穩,衣袍雖有微動,卻毫髮未損,玄宸破陣戟斜指地面,寒芒內斂。
陳朝奕則收刀跪地,汗流浹背,大口喘著粗氣,衣衫己被汗水浸透,可臉上卻無半分頹喪,反倒滿是敬佩,對著秦風拱手:“將軍武藝高強,在下自愧不如!”
楚驍緩緩起身,目光落在陳朝奕身上,語氣滿是讚許:“打得非常好。你一手高麗刀法精妙剛猛、章法獨到,這般本事,絕不遜色於東瀛西兇刃中的任何一人。”
“你那柄佩刀只是尋常寒鐵所鑄,難以配得上你的身手與寒江刀法的精妙,本王會安排軍中頂尖工匠,為你打造一柄趁手的好刀,貼合你刀法靈動刁鑽的路數,助你發揮出十足本事。”
他頓了頓,沉聲續道:“這幾日,我便親自陪你練武,再將中原刀法精髓說給你聽,幫你融會貫通,助你再攀高峰。”
陳朝奕又驚又喜,心頭激盪難平,激動得雙拳緊握,額頭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哽咽:“王爺厚愛,末將……末將萬死難報!”
”!息姑不絕,論法軍以者違,洩外得不都字個半,事有所間此日今“:冷變然陡勢氣周,肅一面即隨驍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