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國王金延崇與公主金雅妍現身高臺的那一刻,整個賽場瞬間被引爆,原本略顯緊張的氛圍,瞬間被洶湧的熱情與敬畏取代。
看臺上的百姓們,紛紛站起身,伸長了脖頸,目光灼灼地望向高臺,臉上滿是激動與虔誠——對尋常百姓而言,一輩子能踏入皇宮賽場己是奢望,更別說親眼見到國王與公主,這份殊榮,足以讓他們銘記一生。
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雙手合十,低聲呢喃:“參見陛下!參見公主殿下!”;有白髮老者,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就連平日裡頑劣的孩童,也被身邊大人的情緒感染,乖乖地學著躬身,小臉上滿是嚴肅。歡呼聲、朝拜聲此起彼伏,響徹賽場,久久不散。
高臺上,金雅妍身著一襲淡紫色宮裝,裙襬繡著雅緻的蘭花紋樣,清麗的眉眼間,褪去了昨日的凝重,多了幾分端莊與溫婉,卻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身姿纖細,卻脊背挺首,站在金延崇身邊,宛如一朵堅韌的幽蘭,清冷而耀眼。臺下的百姓們,目光落在她身上,紛紛看呆了,有人低聲讚歎:“公主殿下真是太美了,宛若天上的仙子!”
就連東瀛陣營的武士們,也忍不住側目,眼神里滿是驚豔,連周身的殺氣都淡了幾分;山田浩二雖依舊神色傲慢,目光掃過金雅妍時,眼底也閃過一絲驚豔,卻很快被貪婪取代——這般絕色,這般身份,若是能娶到手,便是掌控高麗的最好籌碼。
“參見陛下!參見公主殿下!”高麗樞密使吳承和率先躬身朝拜,聲音洪亮,語氣恭敬,周身的官員們也紛紛躬身,齊聲附和,聲音震徹賽場。
看臺上的百姓們,也紛紛跟著躬身,齊聲高呼:“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公主殿下!”整齊劃一的呼喊聲,透著高麗百姓對王室的敬重,也透著一股樸素的家國情懷。無論高麗怎麼被東瀛欺壓,但是高麗王室從來沒有欺壓百姓,還深深受著百姓的愛戴。
山田浩二見狀,雖心中不屑,卻也知道,在這種公開場合,若是失了禮數,反倒落人口實,不利於東瀛的謀劃。
他不情不願地微微躬身,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敷衍:“山田浩二,參見高麗國王陛下,參見公主殿下。”
身邊的東瀛高手們,也紛紛跟著躬身,神色依舊傲慢,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楚驍站在高麗陣營中,目光抬向高臺,落在金雅妍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讚許——果然是傳聞中清麗聰慧的高麗公主,容貌秀麗,氣質卓然,也難怪陳朝奕昨日回來後,魂不守舍,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牽掛與溫柔。
他輕輕瞥了一眼身邊的陳朝奕,果見他目光灼灼地望著高臺,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金延崇抬手:“眾卿平身,百姓們請起吧。”
“謝陛下!”眾人齊聲應答,緩緩起身,目光依舊緊緊望著高臺,滿是崇敬。
金延崇微微頷首,示意吳承和上前。
吳承和快步走上中央擂臺,神色肅穆,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各位勇士,各位百姓,今日,是公主駙馬選拔的最終決戰之日,也是高麗與東瀛兩國武士交流切磋的日子。本次比武,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無論出身,只要能站到最後一人,便是公主的駙馬。”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平緩,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重:“此次比武,既是較量,也是交流,希望各位勇士能全力以赴,友好切磋,點到為止,莫要傷了兩國和氣……”後面的話語,多是些場面話,無非是強調“公平”“友好”,可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從來都不是一場簡單的交流,而是關乎高麗存亡的生死對決,所謂的“友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體面。
陳朝奕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著高臺上的金雅妍,耳邊的喧鬧漸漸遠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日在宮中,兩人單獨相處的模樣,眼眶,不知不覺間便紅了。
昨日,申宰碩、王眾與林秀峰退下後,屋內只剩下他與金雅妍兩人。
金雅妍看著他,帶著幾分疑惑:“金公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底的親切感愈發強烈,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陳朝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輕聲說道:“公主殿下,你還記得,當年在皇宮廣場上,那個寫著‘妍奕’二字的風箏嗎?金雅妍的妍,金承奕的奕。還記得,那個總在你身前,陪你放風箏、護著你的小男孩嗎?”
金雅妍渾身一震,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疑惑,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陳朝奕,語氣急切:“你……你到底是誰?”
陳朝奕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哽咽著,一字一句地說道:“雅妍妹妹,我不是什麼金公子,我是金承奕啊,是你的承奕哥哥,是那個小時候陪你放風箏、替你挨罰、答應過要一輩子護著你的金承奕啊!”
“大膽!”金雅妍臉色一變,語氣陡然嚴厲,眼中滿是警惕與不信,“金家數年前便離奇失蹤,滿門無跡可尋,你竟敢冒充金承奕,欺騙本公主!你到底是什麼人?如實招來,否則你今日休想走出這皇宮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