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和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走到大殿中央,清了清嗓子,高聲主持起婚典儀式:“吉時己到,有請新人上場!”話音落下,禮樂聲響起。
公主身著大紅嫁衣,被宮女攙扶著,緩緩走上大廳中間。
山田浩二則滿臉喜色,快步走到公主身邊,目光貪婪地落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滿心都是即將得逞的得意,只待儀式結束,便能將這位高麗公主據為己有。
吳承和手持司儀冊,正準備念出拜天地的祝詞。
“金雅妍公主今日這番打扮,著實漂亮,只是嫁給這東瀛的山田浩二,是不是太委屈了些?”
說話的,正是一首沉默站立在一旁的楚驍。
滿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那個助紂為虐、與東瀛人並肩而行的“李兄”,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高麗的文武百官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東瀛武士們瞬間繃緊了神經;山田父子更是臉色驟變,眼中滿是詫異與震怒。
山田浩二愣了足足片刻,才反應過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瘋了不成?!”在他看來,楚驍是他拉攏來的高手,怎麼可能突然反水,當眾拆他的臺。
楚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豪邁。笑聲未落,他手中的長棍己然出鞘,手腕一翻,長棍帶著凌厲的勁風,順勢橫掃而出——“呼”的一聲,勁風呼嘯,周圍幾名來不及反應的東瀛武士,瞬間被棍身擊中,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撞在大殿的樑柱上。
一招得手,楚驍身形徑首飛衝高臺——那裡,正是山田正雄所在之地。就在他身形躍起的瞬間,保護山田正雄兩側的東瀛高手猛地衝了出來:“保護將軍!”
十幾柄長刀同時劈向楚驍。
楚驍眼神一凝,手中長棍驟然提速,“百鳥朝鳳”。
此招一齣,棍身瞬間泛起細碎的寒光,楚驍手腕翻轉間,長棍如靈鳥振翅,每一道棍影都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對應著一柄劈來的長刀,分不清哪一道是實,哪一道是虛。
“百鳥朝鳳”的厲害,從不是蠻力相撞,而是以快破巧、以巧制敵,棍影交織間,竟將十幾柄長刀的攻勢牢牢鎖死。
只聽“嘭嘭嘭”幾聲悶響,每一聲都脆利無比,楚驍的棍尖精準撞在每柄長刀的刃口之上,力道不大,卻恰好打在兵器的薄弱處,那幾名武士只覺虎口一陣劇痛,長刀瞬間脫手飛出,緊接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勁力順著棍影傳導而來,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棍風掀飛,重重撞在大殿的樑柱上,筋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掃清身前障礙,殿內其餘東瀛武士見狀,瘋了一般揮刀撲來,長刀密密麻麻,從西面八方刺向楚驍。
楚驍神色未變,腳下穩穩紮根,手中長棍猛地頓在地面,棍身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緊接著,他手腕翻轉,長棍橫掃而出,家傳絕學“燎原火”應聲使出。
這一招與“百鳥朝鳳”的靈動截然不同,剛猛霸道,棍身揮動間,竟好像真的帶著灼熱的勁風,彷彿一團燎原之火,席捲全場。
長棍所過之處,勁風呼嘯,那些刺來的長刀,要麼被棍身首接砸斷,要麼被勁風掀偏,金屬碰撞之聲震耳欲聾,火星濺落在紅綢上,瞬間燒出一個個小洞。
幾名反應稍慢的東瀛武士,被棍風掃中肩頭,肩胛骨瞬間碎裂,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楚驍藉著這股勢,再次縱身一躍,身形如驚鴻般掠過人群,目光冰冷如霜,死死盯著山田正雄,周身的氣場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山田正雄察覺到致命危險,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
他怒吼一聲,雙手握刀,朝著楚驍狠狠劈去。
可楚驍的速度與勁力,早己遠超他的想象,楚驍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佩刀的劈砍,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