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出事的第三天，周嵐終於等到了他醒來的訊息。
電話是陳鋒打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慶幸。
“王海醒了。醫生說沒有大礙，可以簡單交流。你過來吧。”
周嵐放下手裡的事，二十分鐘後趕到醫院。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便衣，看到她點了點頭。周嵐推門進去，王海半躺在床上，頭上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睛是睜著的。
他看到周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周嵐在床邊坐下。
“王海，別說話，聽我說就行。”
王海點點頭。
“你出事那天，是去見什麼人嗎？”
王海眨了眨眼，示意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出門？”
王海張了張嘴，用很輕的聲音說：“有人打電話，讓我去一趟科研所，說有急事。”
周嵐心裡一緊。
“誰打的？”
“不知道。號碼不認識。他說是所裡的，讓我趕緊過去。”
周嵐沉默了幾秒。
這是典型的誘騙手法。和騙老張一樣，用“所裡的事”把人叫出去，然後在路上動手。
“你出門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王海想了想。
“有輛白色麵包車，一首跟著我。我以為是我多心了，就沒在意。”
白色麵包車。又是它。
周嵐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手。
“王海，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好好養傷。你願意說的話，等你好了再說。”
王海看著她，眼眶有點紅。
“周警官，我願意說。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後，我想了一夜。我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與其躲一輩子，不如說清楚。”
周嵐點點頭。
“好。你先養傷，好了我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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