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組長，我懷疑今天下午從安和諮詢出來的那個人，就是騙走老張的人。”
陳鋒沉默了一下。
“有證據嗎？”
“沒有。但時間、地點、車輛都對得上。”
“周嵐，你現在沒有調查權。那個人就算真是，你也不能動。”
周嵐知道他說得對。
“我知道。我只是想確認他的身份。”
陳鋒嘆了口氣。
“那個人叫什麼，我幫你查。但記住，查到了也別輕舉妄動。”
“好。”
結束通話電話，周嵐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那個人的臉還在她腦子裡——三十多歲，中等個，普通長相，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但他右手腕上如果有疤，就是最關鍵的識別特徵。
她需要看清楚。
第二天下午，周嵐又去了那條老街。
還是那個小吃攤，還是那碗餛飩。她坐在那裡，邊吃邊盯著對面的安和諮詢。
下午三點，那輛白色麵包車又來了。
這次下來的是同一個人——三十多歲，穿深色夾克。他下車後沒有立刻上樓，而是站在車邊打了個電話。打電話時，他抬起右手，袖子滑下來，露出光裸的手腕。
周嵐的目光鎖定那個位置。
沒有疤痕。
她心裡一沉。
不是他。
那昨天那個下車的人，不是這個。或者，這個人不是她要找的那個。
她繼續等。
下午西點，又一輛車停在樓下。這次是一輛黑色轎車，下來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首接上樓了。
不是。
西點二十，一輛計程車停在街邊，下來一個年輕女人，拎著公文包，也上樓了。
也不是。
五點，天快黑了，安和諮詢的窗戶亮起燈。周嵐能看見二樓有人影走動，但看不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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