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劉主任站起身。
“今天先到這兒。你回去再想想。想清楚了，隨時可以找我們。”
錢正明點點頭。
“好。我會配合的。”
他被帶走了。經過單向玻璃的時候，他往這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嵐覺得他笑了一下。
審訊室的門開了。劉主任走出來，臉色不太好。
“老陳，這個人不好弄。”
陳鋒點點頭。
“我知道。”
劉主任看著周嵐。
“周警官，高宇那邊交代的屍體的事，有進展嗎？”
周嵐搖頭。
“沒有。他只知道是錢正明找人處理的，具體是誰，在哪，都不知道。”
劉主任嘆了口氣。
“那就難辦了。沒有屍體，沒有首接物證，光靠高宇一個人的口供，定不了錢正明的罪。”
周嵐沉默。
她當然知道。
高宇是兇手，但他也是從犯。他的口供需要物證支撐。沒有屍體，沒有兇器，沒有現場痕跡，就憑他一個人的話，法庭上可以被推翻無數次。
錢正明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他可以不承認，可以等，可以把一切推給“證據不足”。
劉主任走了。
陳鋒站在走廊裡，又點了一根菸。
周嵐走過去。
“陳組長，屍體的事，我繼續查。”
陳鋒看著她。
“怎麼查？”
周嵐想了想。
“錢正明找的人，肯定是他信得過的。不是趙明那種外圍，是真正的心腹。這種人，不會憑空消失。只要還在這個城市，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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