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愣了一下。
“等？”
“對。等調查結果。”陳鋒說，“你該做的事都做了。剩下的，交給程式。你不是一個人了。”
周嵐沉默了幾秒。
程式。
這個詞以前讓她覺得冷冰冰的。但現在，她覺得這個詞有了溫度。
“好。我等。”
走出辦公室，周嵐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陽光。
初冬的陽光很淡，但照在身上，有一種暖意。
她拿出手機，給林溪發了條資訊。
“調查啟動了。剽竊案要重新查了。”
林溪很快回復。
“周姐，真的嗎？”
“真的。今天開的會。”
林溪沒有回覆文字，只發了一個表情。
一個哭臉。
周嵐看著那個哭臉，眼眶有點酸。
她收起手機，走下樓梯。
走到一樓大廳，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陳鋒的辦公室在西樓，窗戶朝南，陽光照在上面，亮晃晃的。
她想起第一次來這個大廳的時候，是六年前剛入職。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每天跟著老警察跑案子，累得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那時候她不知道，有一天她會站在這裡，為一個失蹤六年的研究員，把一堆材料遞上去。
她走出大廳，站在臺階上。
外面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沒有人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但她知道。
她轉過身，往停車場走去。
上了車，她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坐在那裡，看著方向盤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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