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剽竊案平反的訊息，很快在科研所傳開了。
周嵐是三天後從林溪那裡聽到後續的。
“高宇被停職了。”林溪在電話裡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今天上午宣佈的。暫停一切職務，配合學術不端調查。他那個實驗室也被封了。”
周嵐握著手機，站在窗邊。
窗外，初冬的陽光很好，照在那些灰撲撲的樓房屋頂上。
“其他人呢？”
“那個姓趙的經理，叫什麼來著，也被帶走了。”林溪說，“聽說是經偵支隊的人來的，首接從安和諮詢帶走的。”
趙明。周嵐在心裡補上這個名字。
他跑不掉的。那輛白色麵包車，那些轉賬記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經偵那邊盯了他很久。
“錢正明呢？”
林溪沉默了一下。
“還沒動。但聽說紀委己經找他談話了。科研所裡都在傳，他這次也跑不掉。”
周嵐點點頭。
“林溪，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高宇雖然被停職了，但他背後那些人還沒全倒。”
“我知道。周姐，您也小心。”
結束通話電話，周嵐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城市。
陽光很好，但她的心情並不輕鬆。
剽竊案平反了，高宇被停職了，趙明被抓了，錢正明被約談了——這些都是好訊息。但林深在哪？是死是活？她不知道。
陳鋒說得對，失蹤案還沒破。
下午兩點，周嵐去了市局。
陳鋒在辦公室，看到她進來，點了點頭。
“坐。”
周嵐坐下。
“陳組長，林深失蹤案重新立案的事，有進展嗎？”
陳鋒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
“看看這個。”
周嵐低頭看。是一份立案通知書，上面寫著“林深失蹤案，經審查符合立案條件，決定立案偵查”。下面是日期和公章。
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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