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到老商業區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地下入口的鐵門虛掩著，沒有鎖。她推門進去，順著樓梯往下走。地下二層的燈亮著，但韓東不在裝置旁邊。
她西處看了看，發現角落裡多了一張行軍床，床上攤著被褥。旁邊的地上放著幾個快餐盒，還有半瓶水。
“韓老師？”
沒人應。
周嵐走到裝置旁邊，螢幕上跳動著熟悉的波形。她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異常。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轉身，韓東從樓梯口走過來，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周警官，這麼晚過來？”
周嵐看著他手裡的袋子——又是快餐。
“韓老師，你住這兒了？”
韓東把袋子放在桌上，點了點頭。
“這幾天要改裝裝置，來回跑太費時間。住這兒方便。”
周嵐沉默了幾秒。
“你身體吃得消嗎？”
韓東笑了笑。
“吃了十五年快餐，早習慣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周嵐也坐。
周嵐坐下，看著那臺裝置。
“改裝得怎麼樣了？”
韓東開啟快餐盒，一邊吃一邊說。
“差不多了。再有兩三天，就能和那臺原型機配合定位。”
周嵐點點頭。
“需要我做什麼？”
韓東搖搖頭。
“不用。你只需要等著。等他們再測試，我們這邊就能捕捉到訊號。”
周嵐沉默了幾秒。
“韓老師，你說他們還會測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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